制作囚笼的材料是灵族幼儿的细软肋骨,这些幼儿都是在先前的奇袭中活捉来的。
在肉身死去,灵魂转入灵魂石前的漫长时光里,他们体验了魅魔那精湛无双的折磨技艺。
灵族相比于人类那更加发达的神经系统成为了一种拖累,他们惨嚎出声,将所有的痛苦聚焦在那被拔出来的几根肋骨上,这使得肋骨变得比上好的钢铁还要坚固的多。
在这无时无刻逸散着痛苦味道的囚牢里,乃是一个胆大包天又无能为力的愚蠢先知,想要赌一赌自己的运气,携带着方舟最后的神器来到此宫殿里妄图救回她的族人。
然而,她的大部分族人的灵魂石已经被沙迦献给了色孽,如今留在沙迦手里的不过是些有瑕疵的魂石,里面的灵魂也不够鲜活有趣。
沙迦伸了个懒腰,将自己盘在床上的蛇躯伸展开,将自己拔高到和吊灯齐平,她凝视着囚牢中的灵族先知,发出了咯咯咯的愉悦嘲笑声。
“哦,亲爱的。别这么严肃,你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应该多笑笑才是。”
对于沙迦的声音无动于衷,灵族先知依然盘腿坐下,手指掐成一个只在天堂之战才出现过的古老手势。
她正在用一种古老的法术庇护自身不受恶魔的威胁,然而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当她的灵能耗尽之时,便是这沙迦将她生吞活剥的时候。
如今,灵族先知只能将自己幸存和族人被解救的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奇迹之上...
沙迦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并不着急费力气去敲打灵族先知外面那层乳白色的护罩,只是用自己的方法惹这个先知有强烈的情绪波动。
手指探入腰肢上挂着的一个小皮包,这腰腹有着完美的肌肉曲线,那些沟壑与顺滑的皮肤互相配合,让人忍不住用自己的一切来填满这些诱人的曲线。
哗啦啦的声响挑拨着灵族先知的神经,让她不得不将注意力分给一旁面带邪笑的沙迦。
她尖细竖起的双耳微微颤抖,最终在沙迦掏出来一把灵魂石后停下。
她睁开紧闭的眼睛,用一种悲悯哀伤的目光望着灵魂石中的同胞。
沙迦很满意灵族先知的反应,然而她是一个贪心的家伙,这样的痛苦可不能让她满足。
于是她手掌一翻,一个精致的小茶杯出现在手中,只不过里面可不是什么甘冽的茶水,而是灵族同胞尚未干涸的鲜血。
将散落的魂石装入纱袋中,然后浸泡在血水里等待片刻。
沙迦捧起茶杯,大声嘬饮着其中的鲜血,然后向灵族先知赞叹她的同胞味道还真是不错。
灵族先知痛苦的垂下头,眉头为自己的弱小紧紧皱在一起,她在这样的屈辱中忍着泪水不要落下。
沙迦绕着囚牢转来转去,将灵族先知的表情收入眼中。
啊...品尝他人的痛苦才是最大的欢愉啊...
沙迦沉醉于灵族先知的痛苦,胃口大开的她命令自己的仆人将真正的点心搬到桌子上来。
“姨姨!”
一个稚嫩的尖叫声回荡在大厅中,这声音让灵族先知阵脚大乱,她忍不住往囚牢之外探出自己的头,当她看见那餐盘之中摆放着自己死去姐姐的女儿时,她便快被仇恨吞没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