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秘密的会议,古见没有被邀请到舰桥。
如果安托万提供的信息无误,古见此时应该正在训练那只被起名为狗子的恶魔犬,但贝内特觉得古见在训练之余还会做些别的事情。
比如将那个恶魔犬的舌头割下来,继续品尝恶魔的原初味道。
贝内特向他所憎恶厌烦的兄弟们讲述着古见的不正常,从精神到肉体透露出来的诡异。
众人起初还觉得贝内特是反应过度,当他提起古见将恶魔犬的舌头咬断咽下肚子后,即使是大心脏的费伦都觉得古见确实疯的过头了。
“费伦,星际战士真的能食用...恶魔吗?”沙朗询问着他们之中腐化程度最深的费伦,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费伦沉吟片刻,用手挤着囊肿的肠子,几根长长的寄生虫被夹在手指里,如同吸食面条一样吸溜溜进了费伦口中。
安托万试图解析费伦的举动,“这意思是真能吃?那些恶魔可以被烹饪?”
费伦咂巴下嘴,然后缓缓回答着,“当然不可以,恶魔乃是灵魂构成的,食用他们不可能带来任何生理上的快感,唯有恶魔才能吞食恶魔。”
“那你刚才...”
“这不一样,这是我部分血肉受慈父恩赐后转化来的。”
“所以你食用了自己?”
费伦点点头,安托万恶心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也曾烹饪过自己的血肉。
但那是高雅的举动,大小合适,薄厚均匀的肉排在炭火上慢慢烤熟,新鲜的血水伴着木炭的熏烟味道一同入口,最终在帝皇之子那极其敏感的舌尖上融化。
费伦的吃法则处处透露着他本该有的恶心,即使不得不相处如此之久,安托万也无法接受这群瘟猪的生活品质。
“但他确实将恶魔吃掉了...这意味着什么?”贝内特强调一番,表示自己不是在说什么恶劣的玩笑。
沙朗沉吟一会,想到了怀言者里常能见到的附魔战士,最终向众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有没有可能马卡斯的身体已经被一个恶魔所占据,他的灵魂被恶魔吞入腹中,或是被挤到一个小小的角落里。”
“吞入腹中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我们早就死了,如何能在这里继续开会呢?我更倾向于马卡斯的灵魂被恶魔所压制。”安托万用敏锐的直觉继续收束着众人的思考方向,然后他接着说,“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马卡斯体内真有一个恶魔,那么这恶魔有没有可能就是和沙朗交易的那个家伙?”
贝内特明白了安托万的话外之意,“你是说正是这个恶魔在交易里夺去了你的感知,所以他才能让你又一次获得快感?”
安托万点点头,手指死死的扣在桌子上,他宁可这条烂命不要,也要让那个夺去自己感知的混球付出血的代价。
很高兴安托万没有将杀心先放在自己身上,沙朗看向贝内特说,“那我们怎么办?要将这个恶魔逼出马卡斯兄弟体内吗?”
“我觉得没必要吧...”费伦在一旁嘟囔着,“马卡斯现在比以前有趣多了,你不觉得舰桥热闹很多了吗?我们是好兄弟,是一个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