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包括彼得在内的帝国战士们,近乎奇迹般的压制住了恶魔原体安格隆之时。安格隆不顾倾泻在身上的火力,他猛地仰头,一声怒吼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啊!————”
随着安格隆一声怒吼,亚空间的能量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在他周身炸开层层涟漪,逼得围攻的战士们不得不后退。
紧接着,现实与亚空间的壁垒再次变得脆弱如纸,一道道扭曲的亚空间裂缝在战场上绽开,边缘泛着红光。
更多的放血鬼从亚空间裂缝中嘶吼着走出来,挥舞手中的地狱之刃。血肉猎犬从裂缝跃出,涎水顺着獠牙滴落。
甚至有几台颅骨大炮被无形的力量拖拽着,炮口对准了正在攻击安格隆的战士们。刚才还被压制的恐虐魔军,竟在瞬间补足了兵力,数量比最初还要庞大。
这其实并不意外。恐虐的力量本就滋生自暴力与杀戮,每一次交锋、每一滴鲜血,都是对他的献祭。
且不论之前倒下的吞世者、五连战士、第六骑兵团成员,或是阵亡的灰骑士,他们战斗与牺牲增强了恐虐的力量。
更何况千里之外,帝国与兽人的战争仍在持续,人类的“为了帝皇!”与兽人的“Waaagh!”的交织在一起。恐虐并不在乎双方是否以他的名义进行战争,战争本身就是对他的献祭。
那无休止的冲突,本就是在为恐虐的力量添柴加薪。
于是战外围的厮杀再次掀起。锻钢兄弟二连与八连的银灰色撞上放血鬼方阵,爆弹枪的轰鸣与链锯斧的嗡鸣绞成一片。金格连长不得不回到战士们身边,用闪电爪撕碎恶魔。
灰骑士的灵能闪电,不断刺穿放血鬼的躯体,爆弹与天罚动力武器不断攻击恶魔。
恶意战士的黑黄色身影则如楔子般嵌入敌阵,链锯剑与战斗刀交替挥舞,每一次落下都带起恶魔的血。
但新涌现的恶魔实在太多,裂缝中不断涌出的血肉猎犬已撕开数道缺口,战士们的阵型开始收缩,伤亡数字开始增加。
“不——!”海德战团长的怒吼刺破混战的喧嚣。
他看着数名一连“诽谤者”被放血鬼同时撕碎,黑黄色的动力甲残骸飞溅。
这些战士都是他眼见着从新兵成为一连老兵的,疼心与狂怒在他胸腔里炸开。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住战场中央的安格隆。
“给我停下来,你这混沌的杂种!”
海德的双腿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如炮弹般跃起,手中的晨星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指安格隆的头颅。锤头上的尖刺渴望刺入对方的颅骨,将对方的脑浆砸出。
但安格隆甚至没有抬头,看起来刚才众人所以为的压制并不是真的。
安格隆只凭本能侧过身晨星锤擦着他的黄铜肩甲飞过,砸在地上迸起一片碎石。
海德借势落地,双推撑地旋身,锤柄横扫,逼得安格隆后退半步——这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紧接着,安格隆的魔剑突然下劈,海德仓促间举锤格挡,两股巨力碰撞的刹那,他只觉手臂如断骨般剧痛,晨星锤险些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