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兽人通过牺牲拉近双方距离后,绿色的潮水终于撞上了彼得防线的“堤坝”。
当第一个兽人挥舞着链锯斧扑进阵地时,锻钢兄弟二连与五连的战士们几乎同时迎了上去,动力甲碰撞的巨响与链锯剑的咆哮瞬间撕裂了空气。
托尔连长就站在最前方,手持风暴盾与动力剑,严阵以待。
此刻一个举着双手战斧的高大兽人猛冲过去,对方的斧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劈来,却被风暴盾稳稳接住,“铛”的一声巨响中,托尔的手臂纹丝不动。
那兽人显然没料到这一击会被挡住,黄色的眼球里闪过一丝错愕,而就在这刹那的迟滞间,托尔的动力剑已经嗡鸣着划出弧线。
剑光闪过之处,铁皮盔甲被直接破开,肌肉与骨骼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那兽人从肩膀到腰侧被硬生生劈成两半,内脏混着血雨泼洒在沙地上,下半身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二连战士们,守住阵线!”
托尔的吼声透过通讯器传遍战场,他一脚踹开挡路的尸体,风暴盾再次抬起,挡住另一只兽人砸来的铁链锤。
动力剑反手横扫,精准地刺穿了对方的咽喉,剑刃抽出时,带出一股滚烫的血。
后方的旗手詹姆斯紧紧攥着二连的连旗,旗杆底部的尖刺已经染成了血色,那是刚才他用旗杆刺穿一个屁精时留下的痕迹。
他的爆弹手枪不断喷吐火舌,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冲过火力网的兽人关节,“砰!”又一只试图扑向托尔侧面的兽人被爆头。
一旁的五连战士卡尔双手举着重爆弹枪,作为重火力手他要在阵地上筑起一道死亡防线。
随着他手指扣动扳机时,重爆弹的枪声几乎盖过了兽人的咆哮。密集的子弹如同金属暴雨,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兽人打成了筛子,碎肉与弹壳一同飞溅。
有只异常敏捷的兽人借着同伴的尸体掩护,几乎要扑到他面前,卡尔甚至能闻到对方獠牙上的腥气。
但他只是冷静地调整枪口,重爆弹枪的轰鸣再次响起,那兽人的上半身瞬间消失在血雾中。
另一侧的五连阵地同样杀声震天。兰道夫连长的两把动力斧舞得如同风车,斧刃上不断切割着兽人的盔甲与肉体。
他迎着三只兽人同时扑来的链锯斧不退反进,左手斧格开左侧的攻击,右手斧已经劈进右侧兽人的头颅,借着对方倒地的惯性,他旋身一脚踹中中间兽人的膝盖,在那家伙踉跄的瞬间,双斧同时落下,将其劈成三截。
他的每一次挥斧都力道十足,仿佛不知疲倦的绞肉机,身前很快堆起了一座由兽人尸体组成的小丘。
在连长的身后,狄奥多西的链锯剑正咬碎一只兽人的肋骨,爆弹手枪则抵着另一只兽人的下巴扣动了扳机。
他的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链锯剑撕裂骨肉的声音与爆弹枪的轰鸣此起彼伏。
有只兽人从背后偷袭,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动力甲背包,狄奥多西甚至不用回头,反手一肘撞碎对方的鼻梁。
趁着那兽人吃痛松手的瞬间,链锯剑回拉,从对方的小腹一直划到咽喉。血喷了他一身,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他已经踩着尸体向前冲去,目标是更深处的兽人集群。
而杰诺斯的喷火器在阵地边缘筑起一道火墙。橘红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舔舐着冲锋的兽人,被点燃的绿皮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火中疯狂扭动,却很快被烧成焦黑的尸体。
他刻意控制着火焰的喷射范围,既不让火势蔓延到友军阵地,又能精准地封锁住兽人试图突破的缺口。
有只浑身着火的兽人依旧疯了似的扑过来,杰诺斯冷静地调整喷口,一道更粗的火焰将其彻底吞噬。
与此同时,阵地的硝烟中,两道身影如磐石般立在激战最烈处。
首席牧师梅兰波斯的黑色骷髅甲已被血浸透,却依旧屹立不倒。他手中的飞翼权杖顶端的天鹰徽记,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