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继续推进，期间出现了几十台，不知已经在这废船内待了多少年，已经彻底失去控制的武装机仆。
终结者的靴子碾过一只失控机仆的残骸，金属碎片在靴底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那些被遗忘在废船深处的武装机仆早已锈成了废铁，长期不维护的机炮，也打不透铁光环形成的护盾。
最前面的终结者们只用了一轮齐射，就把这些机仆轰成了零件堆。
穿过兽人舰船那片混乱的舱室，前方的通道突然变了模样。熟悉的人类舰船结构再次出现，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舱壁锈蚀得如同风化的岩石，金属表面锈蚀像苔藓似的蔓延，才走了不过几米，通道的腐朽程度就夸张得像是跨越了千万年的时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彼得用动力防挂锈蚀的舱壁上，斧刃能摸到那些酥脆的锈层，稍一用力就簌簌往下掉。
要是彼得几百年的征战生涯，过去恐惧之眼内终日与恶魔相伴，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仅仅几米的距离，差距却如此巨大。
周围一片沉默，沃那比皱着眉敲了敲舱壁的两侧，金属发出的声响有轻微改变，但仍属于一艘舰船。
安东尼的探照灯在舱顶扫过，那里的管线同样是混乱的拼接，然而两边的管线是接通的，说明并非融合在一起。
“或许……是亚空间能量的影响。”
特尔奇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亚空间的混沌能量能扭曲物理法则，时间、空间在这里都可能失去意义，这种加速腐朽，也许是亚空间侵蚀的特征，尤其是纳垢的力量。”
彼得的动力斧在舱壁的锈层上慢慢摩挲，眉头拧得更紧。亚空间……这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
那片混沌的维度本就不受常理约束，能把星辰变成尘埃，能让一瞬变成永恒，任何匪夷所思的现象都能往它头上推。
遇到无法解释的事，亚空间几乎成了惯例，就像古泰拉人将一切灾难归为神明的怒火。
然而彼得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纳垢的腐朽是带有生命力的，一般会有增生与繁衍，墙壁上会长出脓疱与病变，这些舱室只是单纯的腐朽而已。”
特尔奇尼没反驳，只是继续用灵能探查着周围的能量流动：
“能量场很微弱，但很混乱……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痕迹，考虑到这里本来就是废船……有可能推翻之前的推测……”
结果说了等于没说。
这里的腐朽可能是亚空间造成的，但亚空间造成有些不可能。
彼得抬头望向通道深处：
“不管是什么原因，保持警戒，往前走。”
队伍再次前进，脚步声在这诡异的通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腐朽的金属地面在脚下发出“嘎吱”的呻吟，像是随时会塌陷，却意外地坚实。
彼得的靴底碾过一层厚厚的锈，粉末状的锈迹扬起，在探照灯下像金色的尘埃。
几公里的路程里，通道两侧的通道依旧保持着这高度腐朽的状态。
就在队伍即将拐过一个弯道时，右侧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安东尼的吼声：
“小心——！”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炸开，却没有预想中的火光与冲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