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满心欢喜,颇为得意的抬头看向羊苌楚,“阿母?我这一手字如何?”
羊苌楚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同样拿起笔,开始书写起来,与他所写的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泽甚至有些错愕,因为羊苌楚的字迹没有女子那般秀气,反而字迹棱角分明,不像是出自女子之手,反而是出自一位将军之手。
“阿母……这……”
羊苌楚看着有些错愕的高泽,轻笑了几声。
当年……
她跟高羽在洛阳初见,便对少年英雄一见倾心。
二人分别之时。
高羽赠弓于她,还说她能拉开那张弓,便是二人再见之时。
羊苌楚自打回了泰山郡后,便开始日日夜夜的练习箭术,她的膂力非寻常女子所能比,不输给一般的男人,故而她所写的字,也不会是像寻常女子那般秀气。
高泽又不清楚当年的事情,自然是一脸懵逼。
“学无止境,永远不要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你父皇是何等的英雄豪杰?便是他亦会在私底下时常反思自己的不足之处……”
高泽却有不同的看法,他说道,“我今日所写的字,比我昨日所写的字要进步一点,那也是进步嘛……”
“你啊……”
羊苌楚很是无奈。
她觉得高羽对孩子们过于放纵。
若不是高羽对他们的放纵的话,高泽怎么会这么小小的年纪,性子却这么不着调?
她也懒得去计较这些。
毕竟高羽有一句话说的对。
一个人能否成才,那得是多方面的因素来决定,高泽无需做一个开疆拓土的明君,能够当一个合格的守成之君,对大齐而言也是一桩幸事。
毕竟……
高羽眼下正值壮年,开疆拓土的事情,由高羽来完成就行了。
……………………
时间来到腊月。
今年的冬天有些冷。
襄阳也下起了雪,整个大地一片银装素裹,不过长江并没有像黄河那样结冰直接被冻住。
这也是高羽穿越过后来,第一次感受南方冬天的魔法攻击。
要说绝对的气温。
南方肯定没有北方那么冷。
但北方因为空气中的湿度没有那么大,只要不吹风,就躲在房子里,倒也还好。
南方则不同,空气中的湿度很高,哪怕是躲在房子里,无孔不入的魔法攻击也会对自己持续的造成伤害。
“万景所言倒是不假……南朝的冬天难熬啊,这等气温下若是让将士们行军打仗,如何对得起将士们……”
高羽漫步在长江旁,看着满地的积雪感叹道。
“陛下如此体恤将士,才是国朝将士们的幸事。”
陈元康笑着恭维道。
高羽只是笑了笑,“对了,长猷,洛阳方面可有来信?来年的粮草不知他们可筹备好了没?”
“还有……国朝的田亩、人口各项数据应当已经统计出来了吧?为何迟迟没有送过来?”
高羽可是一直在等着呢!
最终的数据如何将决定了他对世家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