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
历史上的侯景对高欢的子嗣并不服气,高澄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鲜卑小儿。
甚至很早就跟司马子如说过。
高王在,吾不敢有异,高王殁,吾不能与鲜卑小儿共事。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历代开国君主为何每每到了晚年,就会开始找机会对曾经追随自己的功勋们痛下杀手。
因为自己的儿子镇不住这群功勋卓著的老臣们。
二凤为何晚年一个劲的折腾李靖?
有的行为不需要明说,只需要看做了什么即可。
常年征战的武将即便是身体再好,征战过程中对身体的损耗是不可逆的,让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到处带兵打仗,本身就是一种态度的表明,毕竟二凤即便是到了晚年麾下大将也是人才济济,若真的体恤李靖的话,根本无需非得让李靖带兵出征,多的是渴望建立功勋的年轻将士。
至于后面的朝代,皇帝动不动就流放一个人,而且是全国各地的流放,本质也是一种钝刀子杀人的方式。
就古代这交通条件,让一个人到处跑,懂的都懂。
不过眼下嘛。
世界线已经变动,别说高欢还没死,高羽都如日中天,侯景可不敢有其他的想法,毕竟历史上的高欢在带兵打仗这一块确实算是短板,侯景对待子侄辈的态度自然也有所转变。
“好好好!赶紧遣人去襄阳向陛下报喜!”
侯景连连拍手叫好,这份战报确实喜人。
最终统计下来。
杀敌一千三百八十七,俘虏总共一万二千九百多人,算上之前趁乱跑掉的人,粗略的估算一下……萧绎大概是带了两万左右的大军前来。
至于伤亡?
除了部分将士受伤之外,无一人阵亡。
主要本身南梁大军就是轻装急行军的状态,没有任何防备,还体力接近崩盘的状态。
再加上主帅萧绎慌不择路的逃跑,直接就将士气给带崩了,压根就没有人想着组织士卒反击,全都顾着逃命,完美呈现了一旦军队失去组织度的话,无论之前的战斗力如何,在组织度丧失的那一刻,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待宰羔羊。
“侯将军!我等是不是应当乘胜追击?若能一鼓作气拿下江夏郡的话!岂不美哉?”
“该当如此,不然你以为陛下令我带大军在后方为尔等压阵意欲何为?”
“高洋、斛律光、段韶,令你三人再率五千精锐为先锋,追击敌军,我随后便会率大军跟上尔等。”
“喏,末将领命!!”
三人匆匆离去,常年追随高羽征战的他们,从高羽身上学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贻误战机!
眼下萧绎大军溃败,其慌不择路的逃跑,已经是导致南梁大军士气遭到重挫,必须得趁着南梁的援军支援过来之前,先行拿下重要的城池,
江夏郡的重要程度其实不亚于襄阳。
如果说襄阳是长江中游流域的重要门户,拿下襄阳就能进而威胁整个长江中游的话。
夺得江夏郡便是将整个长江中游的控制权彻底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