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史言重了,我这就回去。”
侯景就这点聪明,他跟高羽学了一招,对这些有能力的文士们,即便是对方有些迂腐,那也捏着鼻子忍了,毕竟依仗这些人是真能成事,这些人确实能成为大助力。
“尔等无需随我回去,好好玩吧,日后能玩的时间可就不多了。”
侯景倒也仗义,并没有带着侯子鉴等人回去,让他们继续享乐。
“哈哈哈,那我等便谢将军厚爱!”
匆匆离开江边,在回去的路上,侯景问道,“此番可有陛下密信?”
王伟点点头,“陛下的密使让我将此信交给将军。”
侯景连忙拆开一看,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好,好啊!总算能干事了,此前萧纲这厮瞻前顾后,婆婆妈妈的,害老子只能成天寻花问柳来打发时间。”
信中,高羽告诉他,可以放开手去干,萧纲已经下定决心要跟萧菩萨决裂。
“长史,你觉得我当如何说服萧纲?”
“光靠雍州一地无法与建康对峙,将军当劝南朝太子先上奏折,在奏折内好话说尽,南朝皇帝念及父子之情,定然会有所迟疑……吃斋念佛的人,心肠没有那么狠辣。”
“哈哈哈,长史之言,深得我心!”
二人谈话间,远远便瞧见一座不输给晋阳的雄伟城池。
襄阳!
自古以来便是南方的军事重镇,尤其是南北割据的时候,南朝基本都会耗费重金,将襄阳打造成一座永不沦陷的堡垒。
大宋愣是靠着一座钓鱼城,一座襄阳,硬生生抵挡了号称‘上帝之鞭’的蒙古人几十年。
攻无不克的蒙古铁骑,愣是啃不下这两块硬骨头。
侯景也是亲自来了之后,才明白,高羽为何要费劲心思,一定要挑动南朝内乱,而不是直接挥师南下,这等坚城,就跟晋阳一样,若是没有内应的话,大军围困几年都未必能够收获成效。
快马入城。
随后来到太守府内,见到了刚从北边回来的萧纲。
“见过太子。”
侯景略一拱手行礼。
萧纲只是摆摆手,旋即追问道,“不知大军训练的如何?可有一战之力?”
“太子且放心。”
侯景大笑着说道,“虽说不能与我家陛下的玄甲军相比,但亦能称作精锐!”
“如此甚好。”
萧纲连连点头,迟疑片刻后,还是一咬牙开口问道,“在我回来之时,父皇又遣人送诏令前来,责令我速速返回建康,我当如何行事?还望将军教我。”
侯景也不客气,“太子,来南方之前,我便听闻,此前有宗室之人意图谋反,陛下抓住了这位宗室之后,却也没有责罚,甚至依旧让其身居高位,鱼肉百姓,此事是否当真??”
萧纲面色有些难看,这属于是黑历史,但还真就是事实,他点头道,“当真……”
“那便证明,国朝陛下常年吃斋念佛,确实是宅心仁厚。”
“太子完全可以立马让人修书一封,在信中反复提及父子之情,就说……朝中有小人进言,欲要挑拨陛下与太子,进而将矛头指向湘东王等人,说听到风声,湘东王等人欲要在太子回建康的路上设伏,让陛下责令湘东王等人,将境内大军调走!”
萧纲这个时候,倒是不糊涂了,他立马反应过来,“将军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