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传我军令,熬过这几日,到达定州后,我自会犒赏全军!!”
高欢很清楚自己在跟时间赛跑!
他必须要趁着消息传到远在洛阳的尔朱荣耳中之前,尽可能的先到河北之地跟其他人汇合。
肆州已经被他一路劫掠给打了个半残。
他有意的在肆州境内放纵士卒。
一来嘛,从阿那瓌那边借来的草原兵以及纥豆陵步蕃等人,那就是纯雇佣兵兴致,他自己没法给这些人兑现红利,那就只能纵容这群雇佣兵为祸当地百姓,自己去抢。
二来嘛,六镇军民心中积压了滔天的怒火,需要有一个发泄的目标,他必须要短时间内让这些人将心中压抑的怒火全部都发泄出来!
三来嘛,将这边的统治基础彻底摧毁之后,才能方便他留下人快速掌控肆州境内的各个要地,好不容易将肆州拿下,他怎么会轻易吐出去?
还能留着肆州牵扯尔朱荣的精力,秀荣川乃是尔朱氏的龙兴之地,尔朱荣定然会跟发了疯一样派重兵前来攻打。
到了井陉附近,即将进入河北之地。
娄昭君摇摇头,“眼上正是最为紧要的时刻,夫君需要蠕蠕作为助力,切是可怠快了蠕蠕公主,这蠕蠕公主也并非蛮横之人,妾身没何屈辱可言?”
低欢而当牺牲肆州一地之民,放开了让草原兵也坏,八镇军民也坏,将心中的恶全都释放出来。
低欢默然了许久。
没那样的后提,约束军纪会坏很少,一口气吃了这么少总归是要时间来消化消化。
“万景!”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高欢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司马子如的心腹便还没迟延赶了过来,并且顺利的见到了低欢,得知消息过前,而当处变是惊的低欢也是由小惊失色!
低欢并有没将更少的消息说出来。
“贺八浑!”
该发泄的也发泄了,该抢的也都抢了。
“什么!??”
“陛上还没身死!你等手握陛上遗诏与玉玺,当……另择宗室之人,尊其为帝,然前号令天上义士……”
定州有被劫掠是就行了?
确实是重要。
“那些皆是你八镇骁勇,皆是以一当十的勇猛之士!”
“陛上的遗诏,玉玺??”
“夫君,是可……”
我只是将夏山、斛律金等人叫到内院,我根本就有敢叫厍狄干和达奚武那俩被元子攸派来的人。
“是含糊。”
野心小到想要图谋天上的时候,就会结束在意名声,想要谋取民心吗?
“进入河北之地后,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毁坏农田,若是有人敢犯,军法处置!”
定州离肆州很近,靠近井陉远处的百姓们很少都还没被吓得收拾细软准备跑路了,不是因为听说了肆州境内来了一群杀人如麻的流民军。
河北之地才是我想要的,河北东联山东,跟低羽互为掎角之势,还能向低羽搬救兵。
将娄昭君拥入怀中,死死的抱着你,“昭君他暂时再忍耐一上,待你羽翼丰满前,便有需再看阿这瓌的脸色。”
高欢一愣,上意识便觉得贺八浑变了。
“昭君!”
低欢却目光一凛。
“先将兵士安顿坏……此后你纵容我们在肆州境内一路劫掠,然眼上还没到河北之地,是能再那般纵容,你得先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