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食客们一直践行的就是,只要你喜欢常主厨,那么你就是我朋友,这并不是说说而已的,而是实实在在都是这么做的。
既然如此,那么朋友穿什么衣服来吃饭,跟他从事什么行业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只要不簌簌落灰,影响吃饭就行。
常季注意到这样的情况以后,还给大盆菜定了规矩,那就是三天换一次菜色。
基本上一个星期能吃到三次不重样的菜品,这让工头他们那是越发欣喜,能够找到这么一个吃饭圣地。
“你不是不吃黄鳝这类东西吗,怎么就点了这个软兜长鱼了,不然这道菜我吃吧,你吃下面的菜,应该马上就会上来新的菜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苗伟觉得自己平常算是一个大气的人,但面对常主厨做的美食,他也是足够小气的。
既然之前娄青想要独占一盘菜,哪怕最后没有得逞,但苗伟觉得自己也该来这么一出才行,说不定就能成功了呢。
反正有枣没枣的,打一杆子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不软兜长鱼这道菜一上来,就给了苗伟足够的理由。
苗伟跟娄青拢共就见过那么一次,除了因为外貌那些印象深刻以外,还因为那次是川省美食媒体联谊的时候,去爬山的途中,遇到了类似的软体动物。
好家伙,娄青直接被吓得爬到一棵树上下不来了,几个人一起想了不少办法,才将人顺利弄下来。
这东西说真的,不怕的还真没有几个,冷不丁看到这样的软体动物,自然是会被吓一跳的,但像是娄青这样表现得十分突出的,倒也没有几个。
而且娄青跟其他人不一样,人家吓到是脚耙手软的,动都动不了。
他倒好,刚好旁边不远处就是一棵大树,为了躲避地上的蛇,那真的是跟猴子一样,‘蹭’一下就蹿到了树杈上去。
几乎是下面的人一个眼花,人就已经在半树央了,为的就是距离蛇越远越好,完全没有想过这东西人家是会爬树的,而且比他爬得快好不好。
当然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出现,直接被人赶走了,娄青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气的,只是这口气松得有点早了。
人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到了娄青这里就变成了上树容易下树难了。
怎么上去的没人看到,但怎么下来,没人看也不行了,因为他自己压根就下不来了。
也因此苗伟才知道,娄青对所有软体动物都敬谢不敏,尤其是不吃黄鳝、泥鳅这一类的东西的,好在鱼还能入口,但也不是特别喜欢。
“不用,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黄鳝了,我觉得可以吃,而且这是常主厨做的,味道肯定不一般,再说了我还得帮我媳妇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呢,她很喜欢吃黄鳝的。”
娄青对于苗伟的好意,自然也是敬谢不敏的,好家伙嘴巴一张,就得将一盘美味佳肴拱手让人,他可没有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