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若真有高手来汴京,未尝不是好事。
武者死斗,本就是进步最快的方式。
沈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你有此信念,我也不再多言。你记得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事有不可为,便来求援。”
沈砚笑道:“放心,我不会傻到送死。”
他知道此番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与他有仇的人不少,都十分可疑。
“是何人在散播谣言,可有眉目?”
沈辞听到他的话,冷笑道:
“还能有谁,自然是吴家,或是镜湖书院。这些消息传的隐秘,若非恰好有与我沈家交好的高手来信,此刻都还蒙在鼓里。”
他们接到消息时,自然已经派人探查过。
发现源头全都指向镜湖书院的学生,结合沈砚与他们的恩怨。
细查之下,很快就得出结论。
只是尚不知,这是书院主导,还是吴家自作主张。
沈砚对沈家无比重要,动沈砚就是与沈家为敌。
沈砚轻轻点头。
“这些人真是贱骨头,不记打。”
吴家还是镜湖书院,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了。
账已经记下,只是现在还不到报仇的时候。
镜湖书院势大,里面高手不少,哪怕是宗师高手出现,沈砚都不意外。
倒是吴家这般找死,若不成全他们,倒显得自己太过软弱可欺。
他在脑海中思索,该如何找回场子。
沈砚心想:“吴慕白都还在天牢,他们莫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他不成?”
明月高悬,门外传来更夫的声音,竟已经是三更时分,沈辞也不好多做打扰。
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便出声道别。
“沈砚,天色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了。”
“子言一路慢走。”
沈辞走出院门后,对着沈荣说道:
“既然沈砚不肯到国公府暂住,那就将族老请来汴京。若是出事也好及时照应。”
送别沈辞,沈砚手上拿着玉瓶,笑道:
“一切的恐惧都源于火力不足,只要我够强,又何惧他们。”
打开玉瓶,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玉瓶中不过十余枚绿色药丸。
这五个玉瓶,几乎浓缩了江南府之行的所有收获。
将一颗丹药吞服,药效瞬间从胃部传到全身。
这百草丹的药力温和许多,不似火灵丹般汹涌。
一夜过去,沈砚共吞服了两颗丹药。
他发现当他服用丹药的时候,脑海中道果上的小人,动作也随之加快了几分。
清晨时分,道果力量涌现。
今日明显要比昨日进步更加明显。
可惜外练功法还是太过消耗时间,哪怕有道果加持。
进度却依旧不尽如人意。
沈砚打开院门时,发现门外跪着一人。
他并未收敛气息,是中三品武者。
满脸络腮胡,面容黝黑,脸上几道刀疤格外显眼,看着应当三十多岁的模样。
沈砚眉头紧锁,不明白他为何跪在自己门口。
也不搭理他,从他身边绕过。
那人见沈砚出现,开始不断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