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找到与之匹配的辅材,强行炼制,容易丹毁药亡,得不偿失。
只能直接吞服,能吸收多少,就看沈砚的本事。
到家后,沈砚就被孙富贵拉走。
此时归来,打开房门,看到桌上林清微给他留了一封信。
【这些时日,承蒙大人照顾,清微感激不尽,苦等多时不见大人归来。只能先行与师父回山,妾身之仇已报,却食言未能侍奉大人左右。甚是惭愧,望大人谅解。待妾身学艺归来,定侍奉大人左右。】
沈砚摇头,不以为意。
“走了也好。”
他如今已经是三品高手,假以时日就将突破宗师。
韶华白首,容颜易老,不动心,也就不会为之所伤。
这几日,天牢中都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柳寻花行刑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而沈砚自从那日刑部归来,每天都在班房里喝茶。
马大年和吕有财他们时不时的来旁敲侧击,想要得到一些消息。
可沈砚全然当做没听见。
狱卒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又不敢说什么。
“这次是不是连沈大人都没办法了?”
“看来是死定了,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哎,谁再去问问?”
“连马头和吕头都问不出来,谁还敢去。”
对于狱卒们的议论,沈砚自然听到。
可他故意不做声,让他们着急。
终于到了,行刑的那天。
沈砚来到甲号牢,陈小栓和两名狱卒正将柳寻花带出来。
“今日就由我陪你们一同去刑场吧。”
狱卒听后,面露喜色,心中暗道:
“难道此事还有转机不成?”
沈砚主动说同去,让他们心中燃起希望。
今日由叶舟监斩,若不是杨万里觉得自己出场太过突兀。
他本想亲自上场,看看这一出好戏。
江涛带着大理寺的人及吴慕白他们也到了刑场,今日这场好戏,他们可等了许久。
宫中也派人前来观看行刑,来的还是沈砚的老熟人贺云。
他的干爹陈遇被沈辞押解进京后,就交由司礼监处理。
听闻已经是死了,至于他为何要违背圣命,再也无人知晓。
沈砚等人在刑部捕快的陪同下,押送柳寻花来到刑场。
柳寻花跪地,披头散发,嘴里塞着口球不能言语。
蓬头垢面,更本无法认出他的模样。
他不停摇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目光看向江涛。
身边就是刘千刀和他的徒子徒孙们。
他们在准备行刑所用的器具,光是刀具就有一百多种。
他对着身边的徒子徒孙说道:
“这凌迟之刑,机会甚少,你们此次可要看清楚,认真学,我已经老了,以后就要靠你们。到时别学艺不精,丢人现眼。”
江涛见到此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场面越大,等会就越丢人。
终于,时辰已到。
叶舟一声令下。
“行刑!”
刘千刀听后,连忙叫自己的徒子徒孙,将柳寻花的衣物扒掉。
就在这时。
江涛示意吴慕白出马。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