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龙已经有了一丝退意,可心中的傲气不允许他退却。
“我乃天命所钟,岂会在此落败!”
“呵呵!天命?你若是天命,我便是天!你的命就由我来收吧!”
沈砚冷笑道,信天命,不如信自己。
虚无缥缈的气运之说,都远不如自己实力强大。
二人从清晨战至午夜,张元龙只觉得天昏地暗,日月失色。
沈砚的气息也越发的高涨,他竟然在借助自己突破三品之境。
张元龙见后,不禁暗道声:“疯子!”
武者突破本就是九死一生,不做好万全准备都不会轻易尝试。
可沈砚竟然疯狂到要在战斗中突破,在他眼里和找死没多大区别。
明月即将落下,马上将迎来朝阳。
二人方圆几里之内满目狼藉。
官道,树木,山丘全都被他们战斗的余波毁坏。
张元龙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惧色,他体内的真气远胜寻常二品。
没想到竟然只是隐隐和沈砚平分秋色。
他开口道:“你我之事一笔勾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沈砚听到张元龙言语中竟然想要退去,这让他不禁有些心急。
此时的他已经处于突破边缘,只等朝阳升起,自己接受道果中的力量。
就可一鼓作气突破《九转金身诀》第七转,成为三品武者。
张元龙想跑,沈砚自是不答应。
他开口讥讽道:“打到一半就想跑,你和宫里那些没卵的太监有何区别?”
张元龙听后,本就有些心虚,现在更挂不住脸。
“好!是你逼我的!”
他张口呈鲸吞之势,方圆几百米的空气为之牵引。
沈砚见后目光微凝,知道张元龙要拼命了。
片刻后,张元龙全身青筋暴起,皮肤泛出艳红色。
双目凸出,满是血丝,如同地狱中的夜叉恶鬼般。
这种状态下的张元龙,实力大增,已经超出二品界限。
沈砚应接不暇,有些后悔为何刚才要言语相讥。
他也体会了一次沙包的感觉,被张元龙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口鼻满是鲜血,这是他第一次受如此重的伤。
好在《长生诀》神异非常,很快就将伤势痊愈。
张元龙全然忘记起初招揽的话语,现在一心想的只有如何打死沈砚。
可他不知沈砚修炼的是何功法,为何这般难缠。
“这外练武者果然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打起来都硌手。”
终于。
沈砚苦熬许久,朝阳升起。
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上,沈砚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该我了!”
张元龙目色狐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味。
可在沈砚话音刚落之时,他全身气息暴涨。
体内气血翻涌,如奔流的江水,势不可挡。
沈砚的境界直入三品之境,全身窍穴点亮,如同天上星辰,熠熠生辉。
周身经脉勾连窍穴,此刻竟有几分暗合天理之象,
沈砚升至半空,居高临下,面色淡漠,如天神俯视苍生。
“放过我,我愿意臣服,认你为主。”
张元龙跪地求饶道。
他被沈砚的突破吓得完全失去斗志,他不敢相信沈砚竟然才突破三品。
刚才未至三品就能越阶与自己不相上下,此刻突破岂会是他的对手。
张元龙心想:“苦心人,天不负,古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今我张元龙未尝不能效之。”
沈砚淡淡道:“你可以安心去死了,为了感谢你助我突破三品,我会让你死得壮烈一些。”
他全身气血翻涌,窍穴光芒大放,轻挥右掌,劲力化作金色神龙。
这神龙以《龙象般若经》为主,再辅以《九转金身诀》三品的劲力。
此刻龙身的鳞甲都变得栩栩如生起来。
张元龙虽已开口求饶,可他体内真气并未散去,依旧时刻准备着。
见沈砚出手,也不再隐藏,倾尽全力,想要抵挡。
可终究徒劳,劲力所化的神龙,摧枯拉朽般击碎他的招式。
威势不减的击中张元龙。
他直接化作漫天血雾,正如沈砚所言,死的壮烈。
沈砚看着眼前的惨状,轻声道:
“你的天,看来并不中意你。”
说完,他如离弦的弓箭,追向沈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