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离下一处村镇还有好几十里地。
好在今夜月色正好,借着月光,他们一行人骑马飞驰在官道上。
至于得到的仙宝,沈辞虽然拿着却也明白这东西若是被宣武帝得知了必是祸事,倒不如回汴京后问问沈墨玄的看法。
沈砚怀中揣着那块玉牌,感觉其中有丝丝凉意冒出,让他心神平静许多。
在修炼上,倒是没感受到多大帮助。
此刻正在赶路,也不好拿出来细看。
只能等停下休息时再钻研。
那股从仙宝中流露出的氤氲之气,在沈砚的经脉中随着真气一同流转。
真气每运转一个大周天,那缕气息便会小上一丝。
沈砚若是不定下心神仔细观看,完全注意不到。
他心中不禁暗道:“这该不会真是仙家至宝吧?!感觉那一缕气息,要比自己服下火灵丹还来得有效。”
他意识沉入脑海,代表着《长生诀》的那个青色小人,行功速度竟然比平日快上三成。
沈砚见到后,不禁咂舌,果然那块石头不简单,只不过当他再次接触,却不见氤氲之气融入自己体内。
他心中暗想:“看来特殊的是那股气息,现在所谓的仙宝大概已经失去效用了。”
此行一路坎坷,总算有些收获,此刻还未至江南府,不知什么样的事情迎接着他们。
沈砚能强上一分,也是好事。
自从遇到同福客栈的事后,他们便也不再去住客栈。
他们行至午夜时分,就在附近寻了个遮风避雨的山洞休息。
给马儿喂些草料和水,修整一番,次日在出发赶路。
沈砚对着沈辞他们说道:
“你们在里面休息,我去外面守夜。”
他愿意守夜自然无人会说些什么。
沈砚来到洞外,借着月光,将怀中那块玉牌拿了出来。
这玉牌一面浮雕着一些山川树木,楼宇宫殿的景色,另一面则是一个道字。
简单的一个字,沈砚却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天地至理。
与《长生诀》所推崇的天人合一,不谋而合。
让他不禁咂舌,心中暗想:“此宝果然与我有缘。”
沈砚将真气输入其中,玉牌有了一些变化,泛出青色的光芒,不过仅此而已。
他不信邪,将丹田中半数真气输入进去,玉牌散发的光芒越发柔和。
在玉牌上方浮现出一些画面,似乎是一幅地图,不过似乎因为真气太少,画面只有一角。
沈砚一直捣鼓到天色微亮时分,最终还是放弃了。
哪怕丹田气海中的真气全数涌入玉牌,这东西就和无底洞一样填不饱。
画面的一角,并无多大变化。
沈砚叹了口气:“看来境界还是太低微了。”
他猜想这玉牌的来历应当不凡,只是不知如何落入游渊手中。
现在知情人都死光了,沈砚也无从得知。
天刚微亮,太阳还没升起,他们便已经准备出发。
沈砚面朝朝阳,感受道果中涌现的能量。
霎时间
他四周枯败的草木开始疯长,树木抽出新芽,一副生机盎然的模样。
他的双目染上一丝青色,不远处的白马,亢奋地嘶吼着。
白马身上的陈年旧伤,竟然全好了。
它的毛色也油亮。
唏律律。
白马转头回望沈砚,眼中竟有了一丝喜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