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府发生的事情传回汴京,宣武帝气急,将他的炼丹炉都砸翻了。
“岂有此理,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
王喜心中也万分痛惜,死的可是他最喜欢的干儿子。
他心中暗道:“这些世家眼睛里已经没有皇上,也没有大周了。”
钦差大臣刚到江南府没多久,就遇刺身亡。
世家行事也太过无法无天了些。
“陛下息怒,这些乱臣贼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宣武帝,双眼通红,怒视南方。
“你说的没错,这些人就是乱臣贼子。依我看这案也不用查了,直接平叛好了。”
“王喜!”
“奴婢在!”
“宣三品以上的武将,曾世宏还有六部尚书进宫面圣。”
宣武帝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他紧咬牙关,压抑心中怒火。
很快高官全都到了西苑,六部官员和曾世宏的面色凝重。
他们早就接到消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对宣武帝找他们何事,也有了猜测。
沈墨玄一脸轻松自在,精神却好了不少,只是脸上还带着几分病态的惨白。
却无人敢小觑他,哪怕重伤的猛虎也依旧有咆哮山林的实力。
要打仗对于武官来说自然是好事,几人中最轻松的就要属他们这些武将。
文武官员进入大殿,只见宣武帝独坐蒲团之上,闭目打坐。
王喜在他耳边轻声提醒,官员已经到齐,他才睁开双眼。
曾世宏见到眼前的场景心已经提起来。
宣武帝平日面见群臣都是在围帘之后谈话,此刻竟然掀开围帘。
他心中不禁暗骂道:“这些小畜生,净给我惹事!”
果不其然,宣武帝开口就是江南府钦差被杀一案。
“王喜将锦衣卫的这个折子传给几位大人看看。”
所有人看完无不面色发白,杀钦差,而且还是江南府。
去年杀了一个,今年开年没多久,竟然又杀了一个钦差。
还是司礼监出身的,这不是赤裸裸的再打皇上的脸。
六部的文官和曾世宏都未曾开口,一边的武官已经忍不住出声。
“江南府这般胆大妄为,我看他们是想造反!陛下只需给我一万兵甲,我定扫平江南府。”
此言一出,清流一派的文官,顿时出声反驳道:
“动用军队太过劳民伤财,还容易惊扰百姓,我大周国库空虚,经不起这样折腾。”
“陛下威严不可不捍卫,若是不加以严惩,助长他们嚣张的气焰,怕是要不了多久,他们都要扯旗造反了。”
“大胆!”
“……”
武官希望打,文官不想打。
一来确实费钱,二来当朝为官者,许多都是江南的世家子弟。
军队开拔,这些人首当其冲要受到影响。
宣武帝面露冷意地看着他们争吵。
曾世宏也在一旁站着默不出声,沈墨玄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武文官员吵了许久,谁也未曾说服谁。
宣武帝看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口道:
“曾爱卿也看了许久,听了许久,不知有何良策?”
曾世宏连忙出列跪倒在地,开口说道:
“臣以为应当再派遣钦差,请王命旗,赐他先斩后奏之权。将江南府的事情彻查清楚,该杀的杀,该抓的抓,绝不姑息。”
宣武帝对这回答并不满意,他想通过曾世宏的口,堵住清流一派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