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关押在天牢的书生,明白天牢外同窗正在想办法解救他们。
看到沈砚完好无损的走进来,他们不禁有些惊讶。
大周的读书人虽说武力不行,可搞内斗可是有一手的。
不过身边牢房里躺着的几个书生提醒着他们,沈砚不好惹。
这时候出声得罪他,指不定何时就要进刑房了。
回到班房。
齐轩面色忧愁,身为沈砚的师爷,荣辱与共。
他虽然不同武道,可对于曾彦秋还是有些了解。
“东翁,这比斗你可有胜算?”
“若是今日比试,输多赢少,不过等到二月二,尚有几分把握。”
齐轩听到沈砚的话,愁容越盛。
心中暗叹:“距二月二不过二十日余日,焉能有多大进步,只希望大人能保下一条性命。”
沈砚对他不错,能够拥有这样一份差事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虽说天牢里当差名声差了些,可钱那是真的多。
沈砚自然有他的考虑,硬接曾彦秋一掌后,他便明白,现在动手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不过若是等到二十天后,胜负确实犹未可知
无论哪门功法能够突破,沈砚的胜算都会大大增加。
约定的时间,可是有着他的小巧思。
下值后。
沈砚回到家中,见自家门口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
沈砚有些疑惑。
“这是沈辞的马车,他找我有何事?”
待他走进后,沈辞从马车上下来。
“沈砚今日你可是威风凛凛啊!”
“公子说笑了,我也是被逼无奈。”
说着就带领沈辞进门去。
沈砚有些好奇。
“公子寻我何事?”
沈辞笑道:
“今日当差时听闻你在天牢门前大发神威,下值后马不停蹄地就赶来见见我们的狱司大人。”
“我这算哪门子大人?汴京城墙丢下一块砖,砸中十个人有五个都比我官大。”
沈辞忽然正色道:
“你与曾彦秋比斗的事情,不知可有把握?”
“没打过,难能知道。”
他听到沈砚的话,轻叹口气。
“既然如此,你可想过放弃。你还年轻,再给你十年时间,曾彦秋定不是你的对手。”
沈砚摇摇头,这时候退缩,以后武道境界也就止步于此。
曾彦秋虽强,可他沈砚也不弱。
“武道一往无前,此时退却,我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沈辞听后也不再劝说,出生武将世家,武道之事耳濡目染。
沈砚有这样的心气,自己不该继续打击他。
“好胆气!这杯酒就当我提前祝贺你得胜归来。”
“多谢公子,定不负所望。”
“到时我定去为你加油助威。”
二人聊到深夜,沈辞才离开他家。
临走时沈辞对他说道:
“明日我让沈荣送些东西给你,祝你一臂之力。”
“多谢公子。”
“不用客气,沈家永远会是你的依靠。”
沈砚眼睛一亮,能让沈辞这样说的,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