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烨看着手下递上来的纸条,轻叹口气。
“是孤害了他们,此事孤不能坐视不理,必须为这些书生主持公道。”
“能有殿下这句话学生们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
一旁的书生说道。
李玄烨满脸痛惜道:
“不可让热血之士寒心,否则以后谁还直言敢谏。哪怕被皇爷爷责怪,此事孤也要管上一管。”
他说的是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书生听后满脸感动。
“殿下,士为知己者死,有殿下这句话,死又何惧!”
“不可,诸位都是国之栋梁,岂可这样平白死去。”
李玄烨沉声道:
他心中觉得这是个收服人心的大好机会。
这些书生本就是因为他才遭受牵连。
又在天牢遭人欺辱,身为太子岂能坐视不理。
李玄烨大声道:
“来人摆架天牢!”
……
……
天牢外。
沈砚闻声看去,见到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
不过他并没有收手,继续朝叶忘机拍去。
那人见到沈砚竟然还敢出手,面色恨恨。
只能一手将叶忘机拉走护在身后,另一手接下沈砚这掌。
沈砚后退十几步才止住身形,神色微变,心中暗道:
“这人实力好强!不知是哪来的老东西?!”
叶忘机看到来人的脸,十分惊喜。
“师父!”
这人正是曾彦秋,他听闻叶忘机在天牢连忙赶来,可没想到眼前的一幕竟然是这样的。
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竟然被名不见经传的天牢狱卒给打败。
此时的他,脸色异常难看。
沈砚的实力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人是谁,好大的怪力,竟然是外练中品武者,忘机输的不冤。”
曾彦秋开口道:
“既已取胜,又何必下手狠辣取人性命!”
沈砚听到他恶人先告状,也不惯着。
“哪来的老王八在这大放厥词,若不是这小王八出手偷袭,我又为何出手?!”
“粗鄙不堪,果然是天牢贱吏!”
曾彦秋自然不会因为沈砚的三言两语动怒。
沈砚也听到在场的书生道出了来人的姓名。
才知道,原来此人是镜湖书院的副山长,难怪实力如此之强。
镜湖书院的山长只有一个,就是当今皇帝。
这是大周对读书人的重视,所以镜湖书院才能成为大周内最令读书人向往的圣地。
毕竟到了镜湖书院学习,就可称得上一句天子门生。
不过镜湖书院中副山长却不少,个个都是大周文坛出名的人物。
沈砚好歹读过几年学堂,曾彦秋的名头还是听过的。
他是曾世宏的弟弟,文采并不出众,不过武道境界还不错。
全凭着自己哥哥的面子才能坐上这个位置,否则以他的文采并不足以担任这个位置。
不过他的武道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传言已经达到三品之境,是实实在在的上三品高手。
上三品与中三品宛如天堑,沈砚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若是动用《长生诀》的功力,倒是可以一战。
虽然也是输多赢少,却也不是毫无招架之力。
曾彦秋冷冷地看着沈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经通过边上的书生听明白了。
心中暗道:“忘机虽说有些小错,可这贱吏下手也太过狠辣了些。”
开口对着沈砚说道:
“刚才可是你说的,只要有人可敌过你,便可进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