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仁师兄终于出手了,看着贱吏能笑多久。”
“袁仁师兄总算到了,真当我镜湖书院无人?”
那人拱手对着沈砚行礼。
“在下袁仁,乃是镜湖书院的弟子,特来请兄台赐教。”
沈砚淡淡道:“赐教?!你还不够格,你太弱了!”
袁仁原本还能故作风度,听到沈砚如此不屑,顿时破防了。
“你……”
沈砚不耐烦道:
“打赢了你,能带着后面那群人滚蛋吗?”
“我们都是为了同窗学子伸冤,事情不了,自然不会离开。”
听到袁仁的话,沈砚无奈。
“那就先送你滚吧!”
话音刚落,袁仁就已经倒在地上,口吐鲜血,重伤不起。
他满脸不可思议,本以为就算不敌,也不至于这般惨败。
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沈砚漠然道:“太弱了,回去再练两年吧!”
袁仁听到沈砚的话,被气得昏死过去。
在这么多同窗面前丢人,此刻昏死过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这些书生见沈砚这般蛮横不讲理,颇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沈砚见他们都到这地步,依旧不走,加之他们在天牢门前伤人,耐心早已耗光。
他厉声道:
“天牢重地,尔等擅闯,形同造反,诸位都是苦读诗书之人,应当明白此理。”
沈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
“诸位若是不愿站着走,那便让人来抬你们离开吧!”
前方的书生听到沈砚的话,打了一个寒噤。
此话出自别人之口,他们肯定不以为意。
可沈砚说出来后,却让他们相信沈砚真的会这样做。
身后的马大年,早就目光呆滞,被沈砚的举动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沈砚并非莽撞之人,眼前这些书生确实触犯大周律例。
他这番处置并无问题。
别人拿他们毫无办法,主要还是爱惜自己的名声。
今日若打了这么多读书人,指不定要被编排成什么样。
可这对沈砚来说,名声好坏从来不会在意。
若真在意,也不会乐得在天牢当差。
求的是个念头通达,只要拳头够大,他的话就是道理。
“天若欺我,我便破天,眼前这些苍蝇,又岂会放在眼里。”
沈砚见他们不为所动。
“十息之内,我就要出手了,你们若自信能敌我,便继续站在原地。”
“十,九……三,二,一。”
“慢着!不知兄台刚才说的话可还当真。”
沈砚闻声看去,来人一身白衣,看着和他年龄相仿,手拿纸扇,上面写着‘宁静,致远’四个大字。
一边说话走来,一边轻摇纸扇,如翩翩公子。
此人正是叶忘机。
看着他的这身打扮,沈砚心中暗道:“哪来的装逼犯?”
“我刚才说的话,自然算数,你可要一试?”
“在下不才,也曾学过几年武艺,想领教兄台的高招。”
沈砚目光微凝,此人周身气息绵长,应当是内功有成的武者。
叶忘机神色郑重地看着沈砚。
周围的人无比期待,二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