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该去向好大哥取取经了。”
离开天牢,沈砚往沈荣家方向走去。
碰巧,今日沈荣竟然在家。
他看到沈砚来访有些惊讶。
“今日吹得什么风,竟然将你唤来了。”
“荣哥,我这次登门,是有事想问你。”
听到他有事询问,沈荣将他接进府内。
上次定国公晚宴时发生的事,依旧历历在目。
若不是沈砚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沈砚将自己的来意说与沈荣听。
见他眉头紧锁,沈砚心里一沉。
“难道沈荣也没有好办法?”
思索片刻,他叹息道:
“这《龙象般若经》乃是佛教密宗的奇功,你可知为何千百年来,都无人能将其修炼至大成?”
沈砚苦笑道:“我已踏入第一重境界,修成一龙一象之力,岂能不知其中艰难。”
沈荣面色震动,似是不敢相信:
“你竟然已经修成第一层?!”
他不停咂舌,这门功法在国公府许多年,他自然看过。
第一层虽说入门简单,却也不是几日时间能修成的。
心中暗叹:“这沈砚果然是外练奇才,有天人之姿。”
“第一层并不难修,我不过几日时间就已练成。”
沈荣面色怪异,若是江湖中人听到他这话,不得一头撞死。
简单也不过是相对而言,否则九品武者岂会如此少。
“沈砚你不该修这《龙象般若经》的,此法虽然修成后,无比强大。你若专心其他功法,必定能有更高的成就。”
沈砚听后,心中暗叹。
“若我身无道果,沈荣之言自然没错,可身怀这种天大的机缘,还那般确有些太过平庸。”
练武之后,沈砚的心气越来越高,既然做了,为何不选至强之路。
“荣哥无需再劝,此路是我自己选的。”
沈荣看着他的神色点了点头,道心坚韧是好事,他也期待沈砚能够创造一个奇迹。
三百年前,密宗高人凭借第十层的《龙象般若经》横扫中原武林。
在那百年时间里,堪称中原武林至暗时刻。
这也是《龙象般若经》扬名之时。
沈砚表露出的天资,已经不下于当年的密宗高人。
沈荣思索了一会儿,《龙象般若经》虽说无需匹配的药浴进阶突破。
却也不是说药浴完全无用,能有药浴辅助淬体。
修行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他拿出纸笔,写下一张药浴方子。
待到墨迹干后,沈荣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药方。
随后开口道:“沈砚你拿着这个药浴方子,每日修行完毕,浸泡两个时辰,可略微加速。”
沈砚接过药方,每张药浴方子,不止是简单的药材名字。
还有火候和加入药材的时机顺序。
每一个方子都价值千金,沈荣给的这张药方上的药材动辄都是百年药效。
其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荣哥这太过贵重了!”
沈荣不以为意,笑道:
“这算什么,不过是一张方子,药材还需你自己配齐,花费可不小。”
“再说国公府晚宴那天,若没你出手,国公的颜面可就扫地。与之相比,一张药方算得了什么!”
话说到这里,沈砚也不矫情,此物毕竟是他需要的。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沈砚便告退离开。
临走时,沈荣还神秘地笑了下,说国公爷给他准备了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