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看着眼前的护院家丁,淡淡道:
“滚开!”
对于沈荣一气之下将这里打翻,他并未阻止。
若不是顾及世家修养,此刻这处宅子只怕都要被他点了。
家丁们并不认识沈辞他们,也不知是曾岳邀请来的什么人。
不过这曾岳在江南府就是天,想来应该不会有比他还厉害的人物。
敢在曾家闹事,自然在他们眼里就和找死一样。
他们不可能轻易放几人离开,否则曾家的脸往哪搁。
沈砚早已感知到曾岳就在不远处的阁楼上,此刻正偷偷观察着他们。
他心思转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开口道:“既然你们不愿让开,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沈砚悍然出手,这些家丁如何是他的对手。
顷刻间,家丁们就被沈砚打倒在地。
他们手中的火把和灯笼,也都被沈砚踢飞。
十分不巧的落在屋内的帷帐之上。
明火很快将丝绸制成的帷帐点燃,火势瞬间大了起来。
将原本宴客的大厅吞没。
暗处的曾岳见到此景,脸色大变。
骂道:“这沈辞竟敢烧我宅子!”
这宅子是他从一富商手上买来的,当时可费了不少力气。
此刻火势在沈砚暗暗地帮助下已经越发凶猛,家丁们都在拼命救火。
曾岳并没有出去,只是在暗处恨恨地看着几人。
沈砚见到还没人出来,心中暗想:“这老乌龟好能忍啊!”
他手上也不闲着,悄悄出手,将火势又扩大了些。
运用劲力将火势往曾岳所在的阁楼上引。
那些想要救火的家丁护卫,只觉得手脚被什么东西击中,难以动弹。
火势瞬间失去控制,沈辞见到眼前的景象。
知道应该是沈砚出手了,狠狠地出了口气。
沈辞心中也异常畅快,若非朱雀军尚未到,哪用这样受气。
即将离开曾岳的府上,此时藏了许久的江南府官员终于出现。
只是神色不太雅观,被身后的大火撵着跑出了阁楼。
与沈辞他们撞了个正着。
沈辞见到他们狼狈的模样,笑道:
“诸位大人这般匆忙不知要去何处?”
曾岳和身后的这些官员毕竟为官多年,些许尴尬很快就适应了。
“被衙门中的事情耽搁了,怠慢了沈大人,还请见谅。”
沈砚笑道:
“曾大人可没有怠慢,花费重金请沈某看了出好戏,此刻我可是心情愉悦得很,你们继续忙公事,不用顾及我。”
曾岳心在滴血,这处宅子,眼看就要被大火吞噬成为灰烬。
脸上却已经不能有丝毫的异色,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今夜之后,二人也算是彻底撕破脸皮。
沈辞几人离开曾府,火光已经将夜空映得通红。
火势早已无法控制,只能静等它烧完。
曾岳身后的官员,见到沈辞他们这样轻易离开,不禁开口道:
“大人,就这样将他们放走不成?”
“我看沈辞八成是故意如此,咱们挫了他的面子,他就放火报复。”
“是啊!咱们何必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