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来孙富贵,想问问究竟是什么事,闹得这般大。
“沈哥,你找我?”
“门口的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富贵左右看了眼,见四下无人,才小声说道:
“沈哥这事听我兄弟说不简单,被抓的那些书生都是前些日在街头,茶馆歌颂太子仁德的人。”
沈砚目光微凝,原来是替皇帝办差。
“难道当爷爷的还看孙子不顺眼?不过这太子也太不是东西了,才刚当上太子就想当皇帝。”
就连沈砚也看得出来,这书生散播这些东西,幕后肯定有人推动。
谁能叫得动书院里的学生,那只有清流一派的官员和太子了。
只要略加暗示,这些学生就会打了鸡血似的,帮他们干这事。
为国为民,为了江山社稷,只要口号喊得越响,他们就会越激动。
沈砚无奈道:
“和兄弟们说,这段时间辛苦些,等过了这几天,当值的兄弟们分润加两成。”
孙富贵听后,面色欣喜,离开了班房。
好在天牢余粮充足,哪怕被困几天也无妨。
日头高照,已经是正午时分。
天牢外的人,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沈砚已经听到牢里那些被关押书生亢奋的声音。
“你们这些杨贼走狗,助纣为虐,现在醒悟放我们出去,到时我会在太子殿下面前为你美言两句。”
“你们这群贱吏,若我有一天当官,定要将你们全砍了!”
“……”
当然也有许多人,默不作声,安静地待在天牢里看热闹。
沈砚听到这些话,面色阴沉。
来到叫唤最凶的那人牢房前。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这里,想看沈砚到底会如何做。
沈砚语气平淡的说道:
“刚才就是你说,等你当官的时候,要将我们全砍了?!”
他的话虽然平淡,可牢房里的周行远却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强忍着说道:“我……我说的……又如何?”
沈砚淡淡道:“不如何?就是教你点规矩。”
“来人,将他带到刑房,我看看他的骨头硬还是嘴硬。”
那人脸色煞白,没想到沈砚竟然对他动刑。
大声呼道:
“刑不上大夫,我有功名在身,你不可对我用刑!”
四周的书生也开始声援道:
“对!他有功名在身,你敢用刑,枉顾国朝律例,小心顶上官帽不保!”
“没错,今日有我们看着,你若用刑,出狱之后定要你好看。”
沈砚没有回话。
对着身边的狱卒说道:
“将那几个叫的最凶的记下,等会一个个带去刑房。”
沈砚心中冷笑道:
“看不出用刑的痕迹,谁又敢说他动过刑。”
周行远见沈砚态度这般决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几盏茶的时间后。
周行远被抬到牢房,衣物被汗水浸湿,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
刚才沈砚点到的几人,都没能逃脱。
全都整治一遍后,这些书生看沈砚的眼神已经充满惧怕。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狱魔沈砚,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沈砚见狱卒匆忙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