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难以估量。
他有预感，此后的一段时间内，应该不会缺乏修行资源。
于飞看着自身脏兮兮的衣服，便稍微收拾了下，换上【科信】公司的深灰色工服，取出证明身份的工牌，朝着三号工厂的位置赶去。
做人要知足，他凭借空间能力在【金石罡界】攥取巨大的资源，更要低调一些。
开启虚实剑意，于飞一路潜行，他心中思索，张文志的重要性还在上升。
明玉盟自然对自身的利益看得极重，他们能找八境大宗师守在入口处监察进出人员，即便于飞也没办法依靠虚实剑意潜入，只能找明面上的理由。
而且涉及资源，其上层肯定经过一番争夺，明玉盟仅拿出部分利益分给七大，自身的实力不弱。
于飞更要低调些，悄悄发育。
他顺利取到自己寄存的车辆，顺带着在周边的简易旅馆洗了个澡，焕然一新消除所有痕迹后，这才朝着跨界黑雾那边赶去。
出去时的安监更加严格，他用来做掩饰的长剑被反复扫描探测，自身更是穿过了不少检测仪器。
探测金属的，长短波测验的……等等之类，甚至有一道探测仪器要求武者完全放弃自身内气防御，这台仪器能清晰的扫描出来武者身体内的构造，于飞看了半天，觉着这玩意和X光机有些类似。
防止有人夹带，检测之严格超乎于飞的想象。
于飞手中只有一把简单长剑，连个包裹都没有，自然不是检测重点。
他看着排队等待出去的众人，他们的眼神十分期待，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正等待间，有人拍了拍于飞的肩膀。
“兄弟，你是【科信】的？”
于飞回头，见到一名三十来岁的消瘦男子，其气息在三境左右。
“是的！”
“我见过不少你们的设备，你是驻厂还是出差？”
这男子似乎因为等待的无聊，想要找于飞唠闲。
“出差。”
男子看着于飞身上【科信】公司的制服似乎有些羡慕。
“你们公司的工资应该很高吧？”
于飞不愿多言，含糊道：“还行！”
“真羡慕你们这些有技术的，我埋头干一个月，才挣不到一万功勋点，据说你们的出差补贴一天就有三千，是吗？”
消瘦男子似乎来了兴趣，不断打听于飞的收入。
不得已，于飞只好态度冷淡。
“保密！”
消瘦男子有些不爽。
“哪有什么好保密的，密薪制就是der，谁不知道大家多少钱啊？除了那些关系户还有老板的咱不清楚，牛马吃多少料有什么好保密的？
咱们这一片，薪资最好的就是能探矿的那些大师傅，其次就是下矿的苦哥们，可惜啊，这两个都对功法有要求，一个要懂探测秘法，一个要求一定的炼体水平……”
话匣子打开，这男子喋喋不休的抱怨起来。
他武大毕业后，既不敢上战场搏命，也没有一技之长。
便来金石罡界的工厂打工，挣点辛苦费。
言语间满是对服务工厂的抱怨，这话似乎引起共鸣，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讨论进来。
于飞这才知道，这些工厂里面实行计件制，堂堂武者每日里却像牛马一样干累活。
观察下来这些人都有一个相同的特质，他们只有境界，但并无其他专长的武技或能力，仅凭借境界带来的反应和身体素质干活，获取报酬。
因此酬劳甚低，于飞通过他们闲聊大致算了下产值，这些人的人工费用怕是不足其产品的千分之一。
如此算来【金石罡界】幕后的主人明玉盟怕是富得流油。
按理说交界域的困境属于人类本身的困境，因此【金石罡界】这类天然资源丰富之地应该纳入管辖内。
可他想起叶书平的言语，人类高层几乎处于割裂的状态，武圣数量不少，彼此理念不合，难以形成统一的组织。
如此一来必然形成资源分配的不合理，后来者无法获得相应的利益，肯定会相互串联，于是各种隐秘组织不断，也是混乱的根源之一。
可武道世界伟力归于自身，想要统合所有人，必然要拥有镇压一切的力量，天骄计划实行了几百年，却让局势更加混乱，并未出现破局者。
这些念头在他心中划过，不过于飞对此并不感兴趣。
若真有凌驾一切的力量，他更想探寻交界域的秘密，以及诸多异族背后的机制，若是能冲破交界域的封锁，或许能够看到更加广阔的天地。
想要建立公平公正的世界，必然需要强权镇压一切，而且难以持久，想要依靠道德规则约束形成理想国完全不现实。
看着聚拢的人越来越多，于飞默默离开。
此刻他只想早点离开此地，不愿意节外生枝。
索性于飞的手续齐全，也没有人想过会有随身空间这般BUG的能力，于飞顺利通过跨界黑雾离开。
出去以后他给张文志去了消息，于飞做东宴请对方，席间张文志丝毫不问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只是将话题往女儿张媛身上引导。
于飞到不介意，结束后在张家别院待了三日，对张媛的武技进一步指点。
这姑娘悟性不错，但是身体素质并无特殊之处，张文志更加喜悦，拍着胸脯表示日后还有需要随时来找他，于飞自是应下，只说【金石罡界】风景不错，有机会常联系。
“媛儿，你和这于飞接触下来感觉如何？”
于飞走后张文志和女儿交谈起来，言语间离不开对于飞的探讨。
张媛漏出怯生生的表情。
“爸爸，于飞实在太强了，我只比他低一个境界，但是他仅仅随手一道剑气，我都无法抗衡。”
张文志点点头。
“这人了不得啊，前段时间安全局和夜鸮府打了一场，我听说被他击毙斩杀的敌人不下百人，而且全是内气以上，其中罡气境都被他杀了不少……”
说道这里张文志神色复杂。
“这等人物我们一定要交好，不求关系有多亲密，起码能说得上话，你既然决定报考神汉，日后多多请教，最好将来能进入于飞组建的团队中。”
张媛忽而拽着张文志的胳膊撒娇道：
“爸爸，我也不差的，说不定我以后比于飞还厉害呢！”
张文志哈哈大笑。
“那当然，我家媛媛天骄无双，成就武圣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