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炼四宝再好也是死物,而且那是他的爷爷和明玉盟那些大人物的约定,到他这里有多少效果还未可知。
可眼前的于飞却是实打实的大腿,这类天骄班的顶级人物,将来极大可能成为武圣,若在其弱小时建立情谊,岂不比玉炼四宝要好很多。
如此说来这玉炼四宝丢的实在是恰到好处啊!
张文志说是简略,其实这一餐水准极高,很多都是于飞没见过的珍稀食材,蕴含的能量极高。
于飞倒不贪吃,而今在小黑可日复一日的照顾下,他的食谱亦是十分广泛,倒不至于在一顿饭上丢了份。
宴席间张文志极尽笼络,不断太高于飞,更是委婉的表示张家而今穷忙的只剩下功勋点,可以资助于飞。
这话倒是不假,张家虽然缺乏宝物,但功勋点却是不少,明玉盟每年的分红便是一笔不小的数量,虽然大部分都送了出去。
感受着火热的张文志,于飞心中好笑,他是缺功勋点,但也不屑于从对方身上获得,虽然接取这个任务他别有所求。
此次任务其一为了报酬上所言的【苍翠仙玉】。这是高阶软玉,他将来【熔金玉身功】大成后用的着。
其二便是看能不能找到进入【金玉罡界】的门路,他有预感,将来功法大成后修行【熔金玉身功】,必须靠此界臂助。
张家曾经也是明玉盟的核心成员,应该有些门路。
功勋虽难赚,但没必要和张家绑定,他更希望是一场交易。
“于飞大哥,你有线索了吗?”
张瑗忽然抬头好奇的问道。
“瑗儿,不得无礼!”张文志佯装怒道。
于飞呵呵一笑,“张叔不必如此,张瑗天赋出众,说不定我们以后还是校友!”
张文志忽而哈哈笑道:“那倒是好事啊!”
张瑗得了鼓励,又朝于飞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
于飞转头看着少女,这姑娘性子不错,这一桌宴席上,就张文志对他善意火热,张瑗也对他抱有淡淡善意,余者皆是恶意不绝,只是深浅不一。
柳月蝉的恶意最弱,其实谈不上恶意,只是看不上而已。
张文志的大徒弟谭文,虽然也笑得很开心,但于飞能看来,其心中应是有妒火燃烧,其余师徒差不多如此。
这些于飞都能接受,人之常情而!
唯有这位马老,令他非常不解!
从初次见面开始,这老小子得知他专为沧海珠失窃一事而来,其心中恶意便越发浓重,几乎是恨不得他去死的恶意,这家伙有问题。
于飞心头一转,顿时有了主意,查案他不擅长,但是找些心思不正之辈,他顺手的事。
恰到此时,迎着张瑗的问题,于飞从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在马老身上多留了一瞬。
他极为自信道:“已经有些眉目了,这盗窃者手段过于拙劣,只是你们没见过罢了,晚上我去请一位朋友,他比我更专业些,明日带他来现场一看,手到擒来!
张瑗你放心就是,不会耽误你修炼!”
听到他这么说,张瑗顿时眉毛弯弯,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于飞看的出,张瑗被他的父亲保护的很好,也教育的很好。
“于飞大哥,天骄定位赛难吗?”
说话间,这小女生又向他打听起来。
“难倒是不难,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精力足够的情况下,也不要忽略了自身的战斗力……”
迎着张瑗期待的目光,于飞大致讲述了下想要在定位赛上取得好成绩,应该做的准备,不过具体赛制,他并未透漏。
他后来了解到,每一年的宗旨和理念都差不多,只要能将【伏牛桩功】和【六合杀拳】修行至圆满,最低定位也是个B级,稳稳进入天骄班,精力不足者,没必要专门训练。
月上梢头,于飞起身朝着张文志告辞。
“张叔,我这便去找我那位朋友,明日日出之时,便请他过来,定然给您一个交代,您放心就好!”
说着背起斩名,纵跃间便消失在夜色中,不见踪影。
柳月蝉有些惊疑不定,问道:“文志,这于飞真有办法?他就看了一小会啊!”
张文志听到于飞的话语,心中也是十分欣喜,能攀上于飞的交情最好。
可要能找齐玉炼四宝,岂不是有了保底?
“蝉儿呀,你当对方那天骄班战斗班长的名头是闹着玩吗?每年虞国千万武道学子,才出那么几个人,那种天资绝代之辈,手段是你我能想象的吗?
这等人物就算我父亲在世之时,也得郑重接待啊!”
柳月蝉神色一转,话风立马变了,“那就好,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贼子,这般可恶。”
几人说话间,马老也起身告辞。
“家主,那我也去了,家族祠堂还需要人看守,本来我都不应该来参加晚宴,那边再出事可就麻烦了!”
张文志立马劝道:“马先生这话见外了,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只是于飞这等人物咱们平日里难有机会接触,这碰上了便混个脸熟也是好事,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玉炼四宝已经丢了两,剩下那两个用处也不大了,反正于飞已经有了眉目,咱们且看天骄手段便可!”
马老微微拱手。“家主话虽如此,但咱们也不能过于懈怠了,我今晚还是照看着吧,防止意外发生。”
张文志无奈:“哎,你呀,是我无能,劳累你至此,张家愧对你啊!”
马老连忙道:“可不敢如此说,若不是张公当年救我,我这一条烂命早就没了,家主,我去了!”
说着转身便走,走时对张文志的二徒弟微微使了个眼色。
没多久宴席散场,二徒弟连忙赶往张家祖祠!
这二人却不知道,于飞其实根本没走,而是激发虚实剑意进入潜行状态,悄悄跟在马老后面,并且打开了个人终端的录像功能。
这个人有问题,于飞决定打草惊蛇,顺藤摸瓜。
“你怎么才来!耽搁多少时间了!”
夜色下,马老的脸色狰狞,瞪着张文志的二徒弟道。
“您老见谅,我这不是得找机会吗!”
“哼!你替我守在此地,若有人来问你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明白吗?”
“交给我吧,只是……这于飞……”
马老一甩袖子,头也不回道:“做好你的事,到今天还有退路不成!”
说着纵身一跃,像只大雁般掠向夜空。
夜色中,马老一路疾驰,甚至顾不上遮掩,有时竟将身形暴露在普通人眼中。
显然,他心中着急,已经失了方寸。
他一路赶到城北一家民宿内,小心的以长短节奏敲门,不多时,房门打开,马老一个闪身进去了。
“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他人还未进去,便见里面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不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