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替身丈夫还是替身男友。
基本都是钱权色全给给出,最后被女主一句“他回来了”打发走。
简直是付费当绿帽奴,绿帽都死死戴在脑壳上了还在自我攻略。
什么“她只是心软”“一定是误会”“我要大度”等等。
哪怕证据甩脸上了都能自我催眠。
而最后的选择,永远是默默离开。
公司给她,房子给她,自己滚蛋,还幻想对方会后悔。
后悔个屁,人家正逮着你老婆或女友,在你的床上大蹬特蹬站起来蹬呢。
更滑稽的,是所谓的“追夫火葬场”。
之前爱答不理的女主,在男主消失后,突然毒瘾发作一般的悔悟。
失眠、落泪、绝食,拒绝所有追求者,疯了一样满世界找男主。
早干嘛去了,这不纯纯犯贱么。
厉骇的种种内心吐槽,只在瞬息之间。
现实中,柳如烟只见这位英俊得过分的男人眼神微动,随即恢复平静。
“厉先生?”
她维持着得体的关切,“需要帮忙吗?”
厉骇抬眼,看向这个柳如烟,心底泛起一丝玩味。
“没事。”
他语气平淡,“只是迷路了。”
说话间,厉骇便催动魔眠领域,悄然迸发覆盖向了柳如烟。
然而,这股无形波动,刚刚离开他的身体,就像肥皂泡般“噗”一下无声溃散了。
厉骇微微一怔。
随即眼神瞬间锐利,欲催发出一缕神之念动力,直接刺向柳如烟大脑,准备对其神经元层面,进行直接性的催眠。
然而,念动力刚刚离体仅仅一毫米。
就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间蒸发消融,消失得无影无踪。
厉骇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古怪古怪。
刚才他的念动力还能覆盖百米方圆。
虽然最后被迅速吞噬,但至少能延伸出去。
怎么现在,连离体一毫米都做不到?
仿佛,这个世界对厉骇的“限制”力度。
在他尝试对柳如烟使用能力时,骤然变大了许多许多。
‘这个世界……’
厉骇心中暗叹,‘规则还真是诡异得很呐。’
既然超凡手段暂时受限,他便立刻调整策略。
面上不露丝毫异样,对柳如烟微微点头,语气平淡道:
“我的车确实抛锚了,你可以送我一程吗?”
柳如烟本就因他那张脸而心跳失序,闻言立刻扬起笑容,没有丝毫迟疑:
“当然可以,你要去哪儿?”
“随便送我去某个酒店就行。”
厉骇回答得轻描淡写,“我不是本地人,来这边办事。”
柳如烟看向他身后空荡荡的荒野,还是问了一句:
“那你的车……”
“没关系。”
厉骇语气随意道,“明天我会找人来拖走的。”
柳如烟不疑有他。
或者说,她此刻的心思,已经被眼前男人吸引,无暇深究细节。
柳如烟展颜一笑侧身示意:
“那就好,我们走吧。”
两人坐进那辆酒红色跑车。
接着,柳如烟便熟练的启动车辆,跑车无声滑出,驶向远方。
然而,就在跑车加速后不久,厉骇就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窗外景物的流逝方式……很不对劲。
不是平滑连续的后退。
而是在某个瞬间,视野边缘的树林与路牌,以及远处山峦的轮廓,会发生一种近乎“跳帧”般的突兀变化。
仿佛,中间有一段路程,被什么力量凭空剪切掉了。
仅仅一秒。
窗外景象就已然不同,像是瞬间越过了几千米距离。
下一秒。
景色就再次“刷新”,又是数千米被甩在身后。
这不是速度快能解释的。
更像是一种……短距里的,高频率的,无规律的空间跃迁。
厉骇看向驾驶座上神情专注、似乎毫无所觉的柳如烟,直接问道:
“柳小姐,你这车挺厉害啊,居然还能时空跳跃?”
柳如烟闻言,脸上露出困惑,转头看了他一眼,失笑道:
“时空跳跃?厉先生你说什么呢,那是科幻电影里的东西。
我这车只是加速性能比较好,跑得比较快而已。”
柳如烟的惊讶和否认,看起来完全发自内心,不似作伪。
于是厉骇不再追问更多,转而与她闲聊起来。
话题随意,从天气到路况,再到一些不着边际的见闻。
柳如烟似乎也很乐意与他交谈,回答得颇为详细。
而通过闲聊,厉骇亦很快摸清了柳如烟的一些基本情况:
27岁,玉颜集团总裁,公司主营日化用品,市值过百亿。
‘百亿集团,年轻女总裁……’
厉骇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冰山总裁设定,真是太典了。’
同时,他也从柳如烟对世界常识的描述中判断得出。
这个世界的社会结构、男女比例以及主流观念。
似乎更接近其记忆中的蓝星,而非之前那个女尊世界。
便在与柳如烟看似随意交谈的同时,厉骇的大脑深处,另一项工作则已悄然启动。
他将从叶蕊的“无限攻略系统”中,兑换得来的那个强人工智能模型,直接在自己的大脑内,建立并运行起来。
以人类生物大脑,作为支撑并运行强人工智能的主机……
这对常人而言,无异于自杀。
那瞬间的超高计算负荷,足以将脑组织烧成浆糊。
但厉骇不同,他的大脑组织强度,早已超越了人类任何已知材料。
别说运行一个强人工智能,就算同时运行万千个,也如清风拂面毫无压力。
事实上,厉骇已然进一步明确了自己目前的状态。
这个世界,似乎存在某种对超凡事物,极为强大的限制机制。
它会对任何试图干涉外界的超自然力量,产生剧烈反应,乃至直接“消化”掉。
但只要这种超凡力量不向外显化,仅作用于自身内部,便毫无影响。
像是厉骇的生命层次、肉身强度、灵魂本质。乃至体内蕴含的浩瀚能量,如今都没有丝毫减弱。
他依然硬得超乎想象,只是暂时被套上了一层……“无法轻易对外进行强力干涉”的未知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