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甲胄男进行千刀万剐之前,厉骇先将他的武道根基,用无相封绝强行打落到了最低的劲力勃发层次。
随后就用雄浑法力将其悬滞在了半空中,并从癸酉洞天之内,拿出了一柄小小的短匕。
“是要割我的皮,切我的肉,断我的骨是吗?”
早已蜕净所有甲胄与衣饰的甲胄男,虚弱却冷冽的笑道,“那就来吧,我要是叫一声,就他妈不是爷们!”
唰——
他话刚一说完,厉骇就用小刀从其身上削下了一块仅有指甲盖般大小的带血皮肉。
“啊啊啊啊!!”
霎时,一股剧烈到难以想象的痛楚就在那处伤口中猛然爆发开来,如同千百条毒蛇般疯狂撕咬甲胄男的灵魂,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颤抖着竭力嚎叫。
一边嚎叫还一边大喊道:“为何会这般痛?!啊啊啊啊!这不正常!这不合理啊!”
厉骇也懒得与他解释,再次抬刀唰的一下,就削去了其又一块皮肉。
于是这甲胄男便再次放声惨叫,叫的那躺在一边的青衣人都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可这,却仅仅只是开胃小菜。
随后厉骇便用半个时辰功夫,在这甲胄男的身上连剐了整整七千二百刀,将其活生生的剐成了一副淋血骷髅。
期间他的惨叫声求饶声就根本没有停下过一次,且每次都无比凄惨。
到最后,厉骇甚至得不间断的运转《莲》经接连施法,才能吊住这甲胄男的小命。
可惜呀,在经受了七千二百刀之后,这个家伙最终还是咽了气。
但厉骇却觉得不过瘾,于是便再次施法将这个家伙从死亡中重新又拉了回来,再度还阳复活,残躯也尽复完全。
“我,我……不是死了么?”
复活归来的甲胄男痴痴呆呆看向周围,看向笑眯眯的厉骇。
方才被活活剐死之际,痛苦万分的他心中还庆幸自己总算死了,总算不用受折磨了。
可是现在,怎么又出现在了这个山洞里,怎么眼前又出现了这个变态屠夫?
“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厉骇看着无比惊恐的甲胄男,龇牙笑道,“我学过一种术法,它可以复活五天内死去的人,所以哪怕你死了……我也照样可以把你拉回人间再来一次。”
“不!不不!不要啊!”
甲胄男泣泪横流撕心裂肺道,“求求你杀了我吧,你让我死吧,我受不了,我真受不了啊!”
“诶,不对啊。”
厉骇歪歪头道,“你刚才不是很爷们很桀骜不驯吗,怎么这会儿就又哭又叫又求饶了,你这样让我很失望啊,你赶紧的,快给我恢复一下。”
“我不是爷们,我是娘们,我没种我没卵子,我是畜生我是臭狗屎!”
甲胄男浑身颤抖的哭嚎道,“爹啊,爷啊,我的亲爷爷啊,您就饶了我吧,我服了,我彻底服了,我受不住您的折磨啊。”
“嗨,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厉骇摆了摆手呵呵笑道,“我还有花样没玩儿呢。”
说着,就从癸酉洞天里拿出一只小弓弩,笑问道:
“看看这是什么?”
甲胄男瞳孔猛缩,颤声道:“逆,逆乱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