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的卜算师已经说了,那个姓厉的最近一段时间里,必会从这片山地经过,不会错的。”
青衣人淡淡道,“只是具体哪一天会来,就说不好了。”
“那为什么不能算的更清楚一点儿?”
甲胄男撇嘴道,“算好了到底是哪个日子,咱们提前一天半天的再过来,免得像这次一样等了那么久也没瞅见有啥人,而且后面说不定还得再等几天。”
“你说的倒挺容易。”
青衣人没好气的道,“可你知道吗,越想要卜算的清楚明白,算出的错误往往就越多,消耗的资源也会越多。”
“唉~所以说你们术士就是麻烦,离了外物就玩不转。”
甲胄男伸了个懒腰,“不像我们武者,一切都内求于己啊。”
对于同伴的这番拉踩言论,青衣人仅是翻了下眼皮,根本懒得理会。
他虽然默然不语,可甲胄男却起了聊兴,兴致勃勃的道:
“诶,老陈,你说那个厉骇,他是具体用了什么法子才把郎云盛给搞死的呢?
那姓郎的老东西可是阴的很又惜命啊,可不容易搞死哦。”
“不知道,但若从我的角度……有方法。”
青衣人淡淡道,“只是稍有些复杂。”
“哦?”甲胄男好奇问道,“怎么说?”
“只要提前知晓郎云盛的底细,搞清楚他的三板斧是哪几个。”
青衣人讲解道,“然后预备好针对于他的特定法器,准备完全后就可以配合毒咒类的术法与阵势,将其活活坑死。
不过出手之前,必须得先想法子把郎云盛手底下那些法傀和精怪给弄走,不然到时候一个个蹦出来替他挡灾,那就不好解决了。”
“这样么,那我就更不明白了。”
甲胄男皱着眉头道,“按组织里的说法,那姓厉的大概率会是个顶尖千军级武者,最多兼修了一些术法而已。
因此,他又是靠的什么手段……在被关入了红线锁命阵之后,还能够脱困而出,且成功反杀了郎云盛呢?”
“不知道,或许他兼修了一些罕见的奇门遁术,或者拥有一些诡秘法器吧,”
青衣人摇摇头道,“我只知晓此人武道天赋乃世所罕见,让其成长下去必成祸患,而且煎寿鼓可能就在他手上,这个重要法器必须要收回。”
“天赋罕见?这个倒没人跟我说过。”
甲胄男来了兴趣连连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个罕见法?”
“具体的目前没人清楚。”
青衣人坦白道,“是郎云盛发给我们的飞符传书,里面有写这个姓厉的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辟易千军之境,且是在虬龙山这种破败之地,又是个爱多管闲事之人,所以绝不能让其成长起来。”
“年纪轻轻……是指五十岁吗?”
甲胄男猜测道,“总不会是四十岁吧。”
“我觉得……”青衣人沉吟道,“能称的上年纪轻轻这四个字的,怎么也不会高于五十岁吧,可能是四十五。”
“唔~”甲胄男皱眉不爽,“若仅仅四十五岁就能修炼到辟易千军境界,那确实不该留他,我都是到了六十来岁才堪堪踏至千军级数。”
说着,他环视了一圈周围沉默站立的刀精,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