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众多轮回者又恨又惧的……主神?!
没想到,他竟会在此地,在此等情境下,遇见这位正主。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吗?唔~那我换个说法好了。”
崩皇笑容不变,好整以暇道,“我所说的罐头厂,就是你们这些修真者,通常称之为‘仙界’的那个地方呀。”
此话一出,便如惊雷一般,在张三弦脑海中。
他心念电转,瞬间明了。
仙界……是罐头厂?
那么,生产罐头的“材料”……又会是什么?
霎时,一个冰冷残酷,却又能完美解释仙界死寂现状的答案,浮现在了张三弦心海之间。
‘原来如此,怪不得仙界万灵绝迹废墟遍布,唯有那些机械傀儡四处横行。’
原来在不知多少岁月以前,这崩皇便已入侵仙界。
将那些逍遥长生的仙人们,尽数当作材料,制成了所谓的“罐头”。
好狠的手段,好大的胃口啊。’
一切线索,在此刻串联成线,豁然贯通。
张三弦心念电转,以上种种思绪,实则不过刹那之间。
他的面色,依旧古井无波,只是眼神锐利如刀,射向那自称崩皇的青年:
“如此说来,那仙界亿万仙众,皆已被你抓去,制成了‘罐头’?”
崩皇闻言,嘴角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愈发明显,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错,那些罐头嘛,大部分味道尚可,已被我享用光了,还有小部分呢,则送予了朋友,怎么?”
他歪了歪头,看着张三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也想尝尝?看在你这身难得修为的份上,待会儿我给你留个脑袋吧,让你能亲自尝尝,自己的‘罐头’是什么滋味如何?”
“呵。”
张三弦忍不住嗤笑出声,笑声中满是冷冽杀意,“崩皇,你可真够狂的。”
“狂?哪里狂了。”
崩皇摊了摊手神情自若,“我比你强大,你自然要任我鱼肉,这个逻辑既简单又合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随即,他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便骤然收敛,转变为一种居高临下,漠视众生的森冷:
“我的罐头厂毁了,偌大厂房尽化乌有,唯有你存活下来,你的嫌疑最大,因此你就是罪魁祸首,按理来说,你万分该死,且死不足惜,不过……”
话锋至此,崩皇却又突兀一转,脸上浮现出一种带着怜悯,实则傲慢的笑容:
“不过我观你岁月痕迹极浅,年轻得过分,这般小小年纪,便能修炼到如斯境地,实属难得,是个可造之材,我这个人,向来惜才。”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里带着审视,扫向张三弦:
“跪下,臣服于我,做我脚下的一条狗,那么你先前的所有过错,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这番自说自话,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傲慢,听得张三弦昂首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他笑声朗朗,在这片真元海洋中震荡开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可真是普信到了极点呐,搁那儿自说自话越说越嗨,简直跟个小丑一样,令人发噱。”
“小丑?”
崩皇眼神骤然一寒,周遭波涛涌荡的真元大海,瞬间变得粘稠如亿兆宇宙奇点堆砌,携卷着恐怖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向张三弦:
“看来,你想要选择……一条死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