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睁眼看向檐下,发现街道上的行人,这会儿基本都被吓跑了。
如今,只有张三弦一人立在那里。
整条街都空空荡荡的,躲都没处躲。
于是,他也只能跳下房檐,呐呐走至张三弦近前。
“张……张大侠,嘿嘿~”
文士尬笑,“方才那般,是小的职业习惯,您别见怪,别见怪。”
张三弦则表情淡漠:“不用多言了,告诉我,距离此镇最近的门派位于何方,名字叫什么?”
文士一听便笑:“这个情报级别不算高,我可以直接告诉您,不要钱。
距离我们所在罗阳镇最近的门派,唤作八荒门,就在正东方两百八十里外。”
“好。”
张三弦颔首,“那么,这八荒门的门主叫什么名字,武功修为如何,是好人还是坏人?”
说着,便从兜里掏出几两碎银问道:“这钱用来买这条情报,够不够?”
显然,张三弦是想知道,这个八荒门主,有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他投影降临于此世,虽是以赚取碎片为主要目的,却也不想随意滥杀无辜。
“够了,足够了,呃……此派门主名叫雷震岳。”
文士伸手接过银两,“他是一位名震燕州武林的拳法大家,如今已至物我两忘之境,至于其善恶嘛~
这位在大是大非上,倒无甚纰漏,只是在个人喜好上……有些怪异,让常人不太能接受而已。”
张三弦眉头一动:“有趣,说说看。”
“嗯。”
文士点头,“二十年前,雷震岳登临门主位置得势之后,就化身色中饿鬼,开始在当地疯狂纳妾,堪称无女不欢,可近些年头……他却变了。”
张三弦:“继续。”
“张大侠~”文士犹豫道,“当初我们听雨楼为了得到这一辛秘,也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的,所以……”
他缓缓伸出手:“您得加钱。”
张三弦不语,再度掏出几两碎银。
文士接过,掂了掂份量,摇头道:“不够。”
“行吧。”
张三弦将徐掌柜的钱袋拿出,直接仍给了文士,“还剩三十两,都给你,够了吧。”
“够了够了。”
文士笑着接过,“根据我们的情报,那雷震岳如今已厌倦女人,开始留恋男色。
像昨夜被您杀掉的那个采花大盗夏之万,便与雷震岳有染,两者是情人关系。”
“嗯?你们竟知道夏之万死于我手,果然有一套。”
张三弦眼窝一皱,“不过这龙阳之好……虽迥异于常人,却也并非世所罕见,这情报不值三十两吧?”
“若仅是龙阳,确实不值。”
文士笑容很怪异,“可,如果不止是龙阳呢?”
“哦?”老神在在的张三弦,顿时八卦心震荡,“说说看。”
“是这样的。”
文士清了清嗓子,颇有些兴致勃勃的道,“雷震岳此人,看似威武雄壮大气宽厚,实则比一般的女人还要自恋。
所以这位雷门主在‘修炼’之时,和常人是截然不同的,其每一次‘修炼’都要涂脂抹粉精心打扮。
然后找上几个样貌身形与他类似的‘友人’,由他来当契弟,那几人来当契兄,一起合练‘拳法’。”(萌蛇bb:被河蟹了~悲,只能侧面描述)
说到这里,文士看向听的入神的张三弦:“张大侠,您应该明白契弟契兄之分吧?”
“唔~“
猛然回神的张三弦点点头,“大致明白。”
“明白就好。”文士笑了一笑,“若仅是这样,倒也没什么,只是有些‘混乱’而已。
关键这位雷门主在当契弟之时,会特意找来一红颜坐于屋内,看他当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