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就再次问道:“安东尼先森呐,你的气功是从哪里学的呀,点解会和我修炼的善鬼气功的波动那么像嘞?”
“这个嘛……”
厉骇一时没想好理由,所以随口胡诌道,“大概在我八岁时,有一位年纪很老很老的华人功夫大师路过我家门口,他看到了我,说我骨骼精奇天资横溢,然后便把这门气功传授给了我,这门功夫的名字确实也叫善鬼气功。”
“What?!”
蔡天驹一惊,赶忙追问道,“安东尼先森,你说的那位老师傅是不是身形很高大很壮实,长手长脚长胡子,而且年纪虽然大了却能看出年轻时候很靓仔,气质很劲很霸?”
“对对对。”厉骇连连点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呼~那我知道他是谁了。”
蔡天驹长吁一口气,缓缓道,“传授你武功的那位老师傅,应该就是张善鬼大师无错。”
“张善鬼?”厉骇好奇道,“听名字,他应该便是善鬼气功的创始人吧,这位大师是何来头。”
“张老师傅确实是善鬼气功的创立者。”
蔡天驹点点头,“至于他的来头嘛,张大师年轻时候曾是常铠申的第一保镖,武力惊天冠压群雄。
后来常铠申败退蛙岛后,这位老前辈就孤身一人环游世界去了,然后在四十年前,他路过香江九龙城寨,便恰巧遇见了还是个孩童的我。”
“常凯申?第一保镖?民国高手!”
厉骇惊异道,“这个世界真是有趣。”
旋即他又问道:“然后呢,张师傅收你为徒了?”
“没有。”
蔡天驹摇摇头道,“张大师觉得我骨骼精奇,便将《善鬼气功》传授于了我,然后就飘然远去了。
唉,我内心中虽认其为师,可奈何张前辈一生都不收徒弟,所以哪怕当时我跪下恳求他也不愿收呀。”
“原来如此。”
厉骇看他情绪有些颓靡,便打岔道,“对了,我方才看你一直在用那口铝锅练功,这种方法是古代就传下来的么?”
“那倒不是。”
蔡天驹回忆道,“张大师当年离开香江之前,还教了第二个人武功,那个人后来与我成了好兄弟。
头顶铝锅修炼气功的方法,便是我这个好兄弟从内地那边学来的,据他说,这种法门是大陆的749局研究出来的。”
“内地?大陆?749局?!”
厉骇再次惊异,“好家伙这么有意思的吗,那你这位好兄弟的人缘很广嘛,连内地那边的神秘部门都能接触到,他是谁啊?”
“他名叫蒋震。”
蔡天驹再次回忆道,“最初我这位兄弟呢,就只是个在香江西环码头做苦力的,后来得承张大师传授武艺,便一朝飞天靠着拳脚打拼创立了一个名为洪星的帮派。”
“蒋震?洪星?”
厉骇又一次惊讶道,“他是不是有两个儿子,一个叫蒋天生一个叫蒋天养啊?”
“诶?”蔡天驹一怔,“安东尼先森,你怎么也知道?难道洪星的名头都传到洛杉矶了?”
“不一定传到了洛杉矶,但一定传到荷兰了。”
厉骇吐槽了一句后,就胡诌道,“我不认识他们,只是听说过他们的故事。”
“这样啊,原来如此。”
蔡天驹点点头,“不过阿震已经退休了,现在洪星帮是他大儿子蒋天生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