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存机一喜:“哦?那必须去尝一尝。不过,得由我来请客。”
朱存机对榆树湾的美食,那是极喜爱的。
他们刚出医院大门,就见几个壮汉围了上来:
“同志,去哪里?”
“同志,坐自行车吗?起步价只需要一块钱。”
“同志,去哪儿?我拉你们。我骑车又快又稳。”
“同志,坐过自行车吗?起步价一块钱,就能坐一坐。”
“……”
一群人,把朱存机等围得严严实实。
王谦:“他们是拉脚的,现在也叫出租车。一人选一辆吧。节省脚力,体验生活,也是照顾他们生意了。”
朱存机等都感觉十分新鲜。
他们一人选了一辆,报出海底捞的地名。
被选中的,高高兴兴。
没被选中的,也只是抱怨几句,嘻嘻哈哈地散开,继续等下一波客人……
王谦:“去海底捞。”
“坐上来。客人你们坐后车架……对,就是这样。”
骑自行车拉脚的,技术都过硬,指导着朱存机等人坐上去,骑着车子出发。
清风路,海底捞火锅。
清风路位于月湖广场西,沿街商铺都是三层高。
海底捞火锅五个大字立在楼顶,每个字,都有近丈高,远远就能看到,十分显眼。
朱存机一行人每人坐一辆自行车,风一样往海底捞赶。
朱存机第一次坐自行车,他十分享受这种在榆树湾大街上飞驰的感觉。
风声呼呼,从耳边吹过。
大街两边,商铺窗明几亮;散步的百姓,姿态悠闲……
所过之处,都是风景。
尤其道路平坦。
榆树湾村所有街道都已经完成硬化,骑到哪里,都十分平整,自行车毫不颠簸。
大家一群人,在这平坦的公路上骑行如风,心也跟着飞扬起来了。
到了海底捞门口,王谦先一步付了车钱。
朱存机意犹未尽。
他也有一辆自行车,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骑得如此熟练?真是有些迫不及待。
朱存机仰头看着楼顶“海底捞火锅”五个大字,啧了啧舌:“榆树湾做事,果然大气。这几个字,如此威风,做工又如此精美。”
近距离可以看出,这几个大字,都是用铁架子焊接,固定在楼顶的。
榆树湾处处用铁,似乎铁比木头还要廉价一般。
且随处可见的铁栅栏之类,所用精铁,在朱存机看来,比明军锻造兵器所用的精铁,质量还好。
王谦:“现在是白天,到了晚上,会更漂亮。这个招牌,今天刚做好,我们电视台做过采访。说是今天晚上,招牌的灯光会亮起来,在月湖广场就能看到这里。届时,这海底捞火锅的生意,就更火爆了。”
朱存机:“要如此说,今天晚上一定要看一看。”
李记茶楼的那个灯箱招牌,已经十分显眼,是月湖广场边一道风景线。
这海底捞火锅的灯箱招牌,比李记茶楼的气派了不止一分,定然更加漂亮。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进门。
门口,有四个锦衣绣服的小姑娘,齐刷刷躬身:“欢迎光临。”
声音清脆而整齐。
朱存机是从小享受惯了前呼后拥的,自然不会觉得怎样。
但他知道,这几个小姑娘并非因为他是秦王世子,就对他特殊关照。
而是对所有顾客,都是如此。
如此一来,就可以想象,那些普通老百姓受到这种礼遇,会是如何开心了。
一个穿短衣长裤的女孩儿迎了过来,微笑问道:“您好。请问你们几位?有预定吗?”
这女孩儿胸前挂着胸牌,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王谦回头看了一眼:“六个。没有预定。”
大堂经理面带微笑:“好。请跟我来。”
说完,带着他们往里走。
王谦一眼看到靠窗的一张桌子,伸手一指:“我们能坐那里吗?”
大堂经理:“当然可以。”
海底捞的座位,是舒服的皮座椅。
这座椅,是榆树湾自产的。
款式,则是借鉴了玄清公赐下的书籍里的款式。
大靠背,大座椅,上面蒙了一层牛皮,牛皮里填充有碎布和化纤棉。
这种高档座椅,坐上去十分舒服。
两排座椅对坐,中间是一张大桌子。
桌子中间是一个大鸳鸯锅。
座位靠窗,旁边是一扇大落地窗。
坐在这里,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街景。
大街上散步的人,也能看到他们。
他们坐在这里看风景的同时,也成了别人的风景。
朱存机:“这火锅,原来就是煮沸汤啊。”
关于火锅的来历,众说纷纭。
有说是元代开始的,是蒙古骑兵行军打仗的时候,把头盔摘下来当锅,水煮沸之后,用刀切了涮肉吃。
为了熟得快,把肉片切得很薄,就是后世的涮锅了。
其实在宋代古文里,就有关于火锅的记载。
在明代,火锅被叫做煮沸汤,但是,受到很大限制。
因为明太祖朱元璋对煮沸汤深恶痛绝,下令禁止民间“煮沸汤”。
当然,后来这禁令越来越形同虚设,“煮沸汤”又流传开来了。
王谦:“是啊。不过,我们榆树湾的火锅,底料更丰富,调料更香,一般的煮沸汤,可比不了……你们大家,都吃不吃辣?我知道老朱你是能吃辣的。”
王谦说着,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
此时,辣椒还没有传入国内。
但是,从西安来这一路上,朱存机经常跟王谦采制组同吃同住,吃到过采制组带的辣椒。
朱存机在稍微适应之后,竟然颇为喜欢。
朱存栩等:“我们随意就好。”
在朱存机面前,他们当然不敢多做要求。
王谦:“那就来个鸳鸯锅吧。你们看看菜单,喜欢吃什么,直接拿笔勾出来就行。”
朱存机兴致勃勃地拿过菜单,只看了一眼,就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