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明,比十几年后的大明,要好得多。
这也就意味着,榆树湾若是强行攻破京城,击毙崇祯,怕是会有出现更多有气节的人去殉国。
这是赵清玄所不愿意看到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朱明皇室自己内斗起来,让更多人对朱明皇室失望。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利用玄天鉴和《榆树湾日报》加强宣传。
朱存机:“婉儿同志,我还有一个请求。”
陈婉儿:“你说。”
朱存机:“我想申请,给我们秦王府安装一台玄天鉴。我觉得,如果让秦王府的人,天天看玄天鉴节目,让他们看一看榆树湾的真实面貌,也许能改变秦王府众人的思想。”
“即便我爹顽固不化,不愿意放弃手中的钱财富贵,秦王府其他人,也会心向榆树湾。到时候,我再想武装夺权,阻力也能小很多。”
陈婉儿:“这个,我要请示一下玄清公……”
秦王府在榆管区之外,陈婉儿也不敢自作主张。
她话还没说完,耳中就有赵清玄的声音传来:“答应他。但是,玄天鉴要收钱,一台收钞票二百万。另外,玄天鉴每天播放的片子内容不同,得从榆树湾电视台租赁。想要租片子,先得充会员。电视台会员费,每年二十万。成为我们尊贵的会员之后,才有资格租赁片子,片子每天两千元。”
陈婉儿听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
她不知道玄清公哪里来的这么多新鲜想法。
一台玄天鉴二百万,想看节目,还要租赁片子,想租赁片子,就得充值会员……
片子和会员,可都是长期的支出。
玄清公,真不愧是玄清公。
玄清公之前说过,要给权贵富豪量身打造高端消费。
这玄天鉴,就算是高端消费吧。
传说中的只坑有钱人。
陈婉儿:“玄清公有指示,可以给秦王府安装玄天鉴,每面玄天鉴两百万……”
她巴拉巴拉,把玄清公的具体要求一说。
就连朱存机,也不由啧啧舌。
这样算下来,看一年玄天鉴,花费可真不低。
但是,秦王府绝对能支付得起。
而且,这可是玄天鉴啊!
仙人赐下来的奇物!
收贵点,才是合理的。
太便宜的话,岂不是有损仙人威严了?
朱存机一口答应下来:“多谢玄清公。多谢婉儿姑娘。我这就回西安,跟父亲说明此事。”
朱存机把办公司,和购买武器的资格都申请下来,急急忙忙坐车回西安。
主要是朱存机现在不仅没有买玄天鉴的钱,连办公司,组建武装商队的钱也没有。
榆树湾消费实在是太高了。
朱存机花钱又是大手大脚惯了的,王府给他的那点留学钱,根本就不够花。
从榆树湾村到西安城之间的公交线路,已经开通了。
坐公交车速度比马车要快得多。
朱存机跟余高远,带了两个护卫,坐公交车回到西安城,直奔秦王府。
秦王朱宜漶听到大伴禀报世子回来,根本就不想见朱存机:
“怎么又回来了?不会又没钱了吧?这孽障!花钱怎得如此大手大脚!秦王府有多少钱,够他败家的!让他走!老子没钱!”
如今,从榆树湾村到延安府的交通很方便,坐公交车当天就能到。
朱存机一两个月,就会回来一次。
每次回来,没别的事情,都是要钱。
朱宜漶刚开始心疼儿子,鼓励朱存机,花钱不用省着。
但是,朱存机消费太高了。
而且,朱存机可不是自己,而是二十个王府留学生,还有五十个护卫……
七十个人,在榆树湾维持体面的生活……钱花得让朱宜漶都心疼了。
这点钱倒是不至于让朱宜漶手头紧,问题是朱宜漶觉得,这花费超出他心理预期了,而且是远远超出。
门口人影一闪,朱存机已经自己走进来了,脸上陪着笑:“父王对儿臣误会为何如此之深!孩儿这次回来,可不是要生活费的,而是有大喜事啊!”
在外面叫爹,回来该叫父王,还得叫父王。
要不然,朱宜漶得废立世子。
朱宜漶眉毛一挑:“大喜事?你能有什么大喜事!难不成,是把榆树湾的奇淫技巧之术,都学到手了,可以回来造咱们秦王府自己的火枪、奇物了?”
朱存机脸上表情一僵。
朱宜漶还是一门心思想偷学榆树湾的奇淫技巧之术啊。
朱存机:“父王,孩儿虽然暂时没有学会如何造榆树湾的新式火枪,但是,孩儿已经取得榆树湾的信任,获批准可以组建一支武装商队,可以从榆树湾购买燧发火枪和木柄手榴弹,作为武器。”
朱宜漶本来转身都要走了,闻言精神一振,猛地转身,大踏步走回到朱存机身边,双手抓着朱存机的肩膀:“我儿此言当真?榆树湾肯把燧发火枪和木柄手榴弹卖给我们?”
朱宜漶亲眼见识过榆树湾火器的厉害,对榆树湾的火器,最是信服的。
朱存机点点头,一脸认真“句句属实。孩儿如何敢欺瞒父王?孩儿谨记父王教诲,在榆树湾老实做人。榆树湾理事院看我表现好,觉得我心向榆树湾。他们恰好对北虏开战,兵力和钱粮都比较吃紧,所以,鼓励民间组建武装商队。我抓住机会提出申请,他们就批准了。”
朱宜漶仰头哈哈大笑:“榆树湾鼓励他们自己人成立武装商队的事情,我今天刚在报纸上看到。不过,我没想到,他们竟然对我儿如此信任,竟然允许我儿组建商队。我儿,真是委屈你了!”
他虽然因为秦王的身份,不方便出城,没去过榆树湾,但他天天看《榆树湾日报》。
朱存机能取得榆树湾的信任,获得组建武装商队的资格……朱宜漶觉得,朱存机定然是吃了许多苦的。
老父亲脑补朱存机在榆树湾低头做人,处处忍让的画面,不由想要落泪。
真是委屈我儿了。
朱存机自然不会去解释什么。
他哪里来的委屈?
他在榆树湾,过得简直不要太快活。
朱存机:“为了王府,孩儿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只是,榆树湾新式火器价格昂贵,士兵操练靡费巨大。若要组建武装商队,花费怕是不少。”
这次,朱宜漶比朱存机还积极:“我儿,组建武装商队,就是花钱养兵,这钱可省不得。我儿当谨记去年榆树湾锄奸队夜闯王府之事。我们若无新式火器,性命尽操人手啊!”
“更何况,我们秦王一脉,也是太祖后裔。如今乱世刚起,若是我们手中有一支强兵……将来定然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