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绯明忽然有了主意,悠然笑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就不知道苏老怕不怕委屈自家千金了。”
苏均澈眼神一亮:“冕下,求指教啊!”
“这事倒也简单,闫海不是重情吗?……如此这般即可!”
苏均澈思索片刻,心中一狠,苦笑道:“那便劳烦冕下了,哎……”
师徒二人才相聚,半年未见,却似乎已经是很远的事情,闫海领着他见过苏悦。
这位温婉的师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幸福感满溢。
“呦,咱们的S级天骄来了啊!”
“师母,恭喜你和老师修成正果。”
苏悦开心道:“这不得感谢咱们的天骄同学嘛,要不是你,说不定……”
后面的话她没说,诸事缘起缘灭,难定因果。
于飞成就了闫海,可若是没有闫海苏悦的倾力相助,他的武道之路不会走得这么顺畅。
有逆命珠傍身,虽然最终也能崛起,但过程中可能会十分艰辛。
如果错过这次天骄定位赛,于飞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追赶上同时代的天骄们。
天赋不等同于战力,需要加以汗水和时间兑换。
“好了,我先找给你找地方安顿下来,你在这边修行一段时间,好好享受吧。”
苏悦大方道,正要安排下去,却忽然收到父亲传来消息。
红莲冕下将要离开,让众人送别,这是应有之意。
“苏老留步,叨扰片刻,我这便走了。”
苏均澈笑着摆手,“劳烦您过来一趟,我送送您,那是我的荣幸。”
他乐得看一场好戏。
正说话时,闫海几人到了。
见状连忙弯腰行礼。
就听见祝绯明严肃道:“闫海,你也曾是神霄军中将士,怎么,离开十年连军礼都忘了吗?”
这话很重,尤其出自一位武圣之口,忽然间风停叶止,落针可闻,只能听见闫海粗重的呼吸声。
就见的闫海忽然站直了身体,握紧右拳锤击在左胸口,咆哮着说道。
“雷霆突击营前中校闫海,见过军团长冕下!”
祝绯明仔细打量着闫海,她对神霄军中所有少校以上军官都有印象,这个汉子为人耿直,作战勇猛,就是命不太好,居然拜了司马鸿为师,卷入一系列的斗争中。
打量片刻,随后祝绯明严肃道:“中校闫海,逃避十年,你何时归队呢?”
闫海顿时涨红了脸解释道:“属下当年是……因为伤势…”
祝绯明打断了他:“因伤就可以逃避吗?如此,我军将士岂不是一句受伤了就可以擅离职守?”
这话其实有些胡搅蛮缠,闫海当年正儿八经提了退役的,但是不要指望一个武圣可以和你讲道理,尤其对方并不想讲道理的时候,闫海性格耿直,顿时被祝绯明这番言语挤兑到墙角,再无转圜余地。
苏悦着急的想要说话,却半句也说不出口,明显受到封禁了,于飞心下着急,却一步都迈不出。
当一位武圣发怒,天地一片肃静,仅能听到闫海粗重的喘息声。
祝绯明再次开口,语气迟缓,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志。
“你自称受伤,今日一见却生龙活虎,且入宗师之境,如何解释?罢了,你既然逃避十年,我便罚你做军中先锋十年,可服?”
闫海几乎咬碎了一口钢牙,低沉的说道:“服!”
“呵呵~”祝绯明一阵轻笑,“我知你只是口服而已,不过没关系,日子还长,自有分晓!”
祝绯明停顿片刻,意味难明的说道:“闫海,你修行【狂血意气】,成就血煞龙相,这是古代魔道功决,你师父为何会给你这样的功法,你自己没想过吗?”
闫海哽着脖子道:“功决由人,力无善恶,岂有正魔之分!”
祝绯明失笑道:“你如今也入得宗师之列,还是要多读书,否则岂不是误人子弟?罢了,你成婚在即,我便送你两部经书,好好参悟吧!”
说着玉手一挥,便有两部经书直入闫海怀中,不容拒绝。
随后转身便走。
“冕下!请等一等……”
就见苏均澈着急的上前两步,祝绯明停步,疑惑的看着他。
“冕下,既然闫海归属神霄军中,我自是不敢多言,只是我女儿和闫海马上就成婚了,可否容许他晚些时候归队,哎!他们两也不容易,如今也算有个结果,还请冕下通融一二。”
说着便一个长身鞠躬到底。
祝绯明上前轻扶住苏均澈胳膊,“苏老不必如此,竟然您开口了,那么闫海,我允你半年之期,明白吗?你好自为之!”
没人看到祝绯明抬住苏均澈胳膊时,两位军团长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
夜刃军团和神霄军团在战场上情谊不小,二人早就相识,私交甚好,只是其他人不知道罢了。
这两位军帅一位为了自己女儿,一个看上了于飞的潜力,却都拿闫海做了筏子,老实人总是容易受伤,好拿捏罢了。
随着红莲武圣离去,诸多封禁自然消散,苏悦着急的上前挽住闫海的手,于飞也发现自己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这是一种相当诡异的能力,明明感觉一切正常,但就是无法移动,不能说话,好像身体失去了这样的能力。
苏均澈转身神色复杂的看着小两口,愁苦的说道:“没想到红莲冕下专门为闫海的事专门来一趟,我试着阻止,但一位武圣的意志不容拒绝啊!闫海,好好享受我为你们争取的这半年时光吧!”
说着又摇摇头,继续劝慰道:“往好处想,红莲冕下向来口碑不错,不会亏待做事的人,闫海回归神霄军或许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