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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之上，老天师双眼微眯，不由得笑了笑：“小顾啊，你看灵玉这孩子，以前把我当神拜，现在倒好，又把你请进庙里了。
这孩子，非得找个影子追着跑才安心。”
“没法子，他可难掰得很。”
顾景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只有等这罗天大醮之后，我再做点出格的事儿，亲手把这个偶像外壳敲碎，看看他能不能因此看到自己的路吧。”
“出格的事？”
张之维轻抚着胡须，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你和老夫商量的那一件？”
“你们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陆瑾凑过来，一脸不解：
“老王先走了，老吕......说是要见什么人，也带人先走了。现在只剩下我们几个，敞开了聊呗。”
“待会再说！”
张之维指了指下方的赛场，说道：
“他们要分出胜负了。”
赛场之上，张灵玉有些吃力，陆玲珑则看上去狼狈许多，只是靠着性命修为硬顶着。
其实，单论性命修为而言，陆玲珑其实和张灵玉相差不大。
但这其实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全真不追求任何手段，只打磨性命。
按理来说，这样会让全真的道士在性命修为这方面，比同一辈的修行者要高。
陆玲珑的性命修为，却和张灵玉相差不大。
而且，她虽修了拳脚，却没有张灵玉那样金光雷法之类的手段。
性命修为相近的情况下，一方有技能，一方没技能。
胜负也就很快便分得出来了。
“陆小姐，得罪了。”
张灵玉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感悟。
这一个月下山猎杀全性，他见识了人性的极恶，也见识了伪装的善意。
他曾因为犹豫险些放走恶徒，也曾因为愤怒差点误伤队友。
听到张灵玉的提醒，陆玲珑脸色一变，注意到了周围地面上隐约泛起的雷光。
轰！
多道如手臂粗细的雷光破土而出，彼此交织，形成一座咆哮的雷电牢笼，将陆玲珑死死困在中心。
看台上，田晋中猛地睁大眼：“师兄，这不是你的……”
“雷囚，困而不伤。”张之维满意地点头，“这孩子，终于没有一味精进，而是把雷法修到了‘心之所向’的境界。”
雷牢之内，陆玲珑感受着周遭空气中那足以冲破她防御的雷电之力，失落地举起手：
“我认输。”
她看着张灵玉，好奇道：“灵玉真人，你没放水，对吧？”
“没有。”
张灵玉收起雷光，神色郑重：
“雷囚是师父曾使用过的招数，我一直不得其要领。是近期才将其彻底掌握......”
全性妖人妖言惑众，如何既不违本心，又不放走一个恶人？
雷囚便是在这种思考下，被他所掌握。
其实雷囚根本就不强，耗费心神准备这些，在杀伤力方面，不如全力催动掌心雷。
但其困而不伤的特性，适合在切磋这种时候用出。
“与顾兄结伴而行的那一个月，灵玉获益良多。”
“是吗？”
听着这些话，陆玲珑也来了点兴趣。
听说小白被邀请去了天下联盟的研发部，要不......她下山之后，也跟着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