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着技术，科学的伴生神。”
“我提名伏尔甘。”
基里曼回想起那位极其擅长锻造的兄弟。
无论是品行还是能力，都近乎完美。
“恐怕不行。”乌斯兰缓缓摇头。
“因为他憎恨灵族，所以不行。”基里曼说。
“因为他是原体，所以不行。”乌斯兰说，“基因原体本质就是一种亚空间里的……存在物。而勇武与审判之神的伴生神是现实生灵的渴望，他们并不具备成神的资格。”
“当然，也不是一定不行。”话锋一转，乌斯兰接着说，“可以尝试。”
“瓦什托尔都行，我兄弟伏尔甘不行？”基里曼沉声说。
“瓦什托尔本身就有科技权柄，是科技半神。你兄弟也有，也是？”乌斯兰不动神色的反问。
陆烬也想到了伏尔甘。
现在舰队里那些火龙之子们就等着自己帮忙寻找伏尔甘……可到底该怎么找，就连图衫都不知道。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枚曾经在战争里发现的伏尔甘造物，可即便是智库也没法从那东西的亚空间投影里查探出一点关于基因原体的线索。
“莉贝卡。”陆烬说。
“谁？”乌斯兰皱眉。
“奥德赛的挚友。”
“知道了。但他本身不具备什么能力，厉害的是他的猴子，也和伏尔甘一样放在候选者之中吧。”
陆烬赞同。
刚才他也感知到了一些机械神教中人。
将所有名字整合出来后，陆烬从背后摘下画筒，从中取出勇武绘卷，将一个个名字记录其上。
基里曼从始至终神情凝重。
原体在想，这场从奥特拉玛烧到同盟的战火实在是有太多变数，各路人都想实现自己的目的，诸神之间或联手或对抗，甚至从这场战争中还要角逐出新神的伴生之神。
这总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艾玛格纳的儿子……”陆烬收起勇武绘卷，巢乌斯兰说，“既然阿里曼打过他的主意，再加上你刚才说的他所具备的特点……我觉得还是把他带在身边比较好。”
乌斯兰行礼：“明智之举。帷幕行者没有跟我一起来，也是因为要去泰拉接走那个孩子，他会安安全全到这。”
陆烬满意点头：“真不愧是笑神。不管是它还是帷幕行者，因为网道和警戒星之战的事情，我很感谢他们”
“不要感谢任何灵族神。”乌斯兰却说，“只是你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再丑恶的，也显得可敬。”
接着老先知便说出一些渎神之言。
“我族曾以为神爱众生，直到凯恩因为一个预言而屠戮我族。”
“任何神，都不可敬。”
“就连勇武审判之神，如果它没有人性和物质的那部分，它也不可敬。”
听到这番话，陆烬同基里曼相视一眼，忽然意识到为什么在很古老的年代面前这个灵族异形能和帝皇成为朋友。
……
曼罗斯上。
瓦什托尔在一具新的躯壳里醒来。
这个亚空间半神逐渐感受到不适，这是亚空间生物被转化为现实生灵后对物质世界的不适感。
睁开眼睛，推开舱体，瓦什托尔从羊水舱里摔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