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动物？”中士走到机舱挂架前，让磁吸挂架固定肩甲。
“太空猿猴。”工程师走进驾驶舱，“古圣种族的杰作。”
猴子已经把驾驶舱改造的符合自己主人……或是侄子的操作习惯，各种仪表灯亮起，用警戒星的瓦拉语发出的提示音传进众人耳朵。
“它叫咆哮。”工程师说了声。
咆哮炮艇垂直起飞，上方伪装板自动开启。
雷达预热完毕，开始扫描，并将各种信息呈现在驾驶舱和运载舱中心。
“你们有技术探测到全部敌人？”
泰图斯浏览着全息影像上那细致到连哪有瘟疫行尸，死亡守卫在战线上部署了多少兵力都呈现出来的信息，素来平淡的语气有了些波动。
猴子从驾驶舱副驾驶位上爬起来，朝泰图斯叫了两声。
工程师翻译道：“他说你们裸猿还没这能耐。”
泰图斯听后微微皱眉，然后点了点头，继续观察战略影像。
南极战区里有两万死亡守卫，他们已经布置好了阵地，明显是想打防御战而非进攻战。
凭借曾经当了几年连长的经验，泰图斯确定这架炮艇穿透防线的概率不超过百分之十。
“我觉得对你们曼罗斯人而言，这场战争是一场考验。”
奥德赛忽然对坐在对面的艾玛说。
“就像国教人士常说的神皇的考验。”
“如果离开一个神明的庇佑，一个种族就活不下去，像灵族那样，那这个种族就没有资格活着。这是马蒂厄修士跟我说的，国教里一种极端派别的看法。我只是引用一下，而非我赞同。”
驾驶舱里传出工程师的声音：“为什么你和马蒂厄相处一段时间后变得神神叨叨？”
奥德赛低下头喃喃自语：“或许我的使命之时就在你们的母星上，那就是干掉莫塔里安，或者是打碎熔炉。”
艾玛沉默不语，因为不知道奥德赛的经历，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伙在念叨什么。
泰图斯看完了战略影像，开始思考规划一条相对而言有最大概率穿透防线的航线。
而在这时，艾玛听见通讯频道广播里传出来的话语声。
“艾德元帅，一些战区的指挥团体要求您带领我们夺回中枢区。”
“我拒绝。如果他们已经在战略上收缩兵力，那么此时夺回中枢区几乎不可能。已经没有任何战区与中枢区相连了，您能明白么，代表？”
“南极战区已经在物资恢复供应后做好了反击准备，他们要夺回南极，以及位于南极的地下运输网络，这样我们就有了直达中枢区的路线。”
“那么我拒绝批准这场战略行动。”
“他们已经在执行了。”
“……”
奥德赛也能听见，转头问身旁中士：“以一个身经百战的士官的视角，你觉得曼罗斯人该不该夺回中枢区？”
中士说：“该也不该。我完全能理解人们对中枢区的执着，如果要求我去进攻中枢区并牺牲，我毫不反对，因为那是我们曼罗斯人的精神象征之地，同理，如果选择放弃，我也理解，因为完全从战略角度考量，那地方甚至都不该放驻军。”
奥德赛点点头，看向艾玛。
艾玛则说：“我父亲是个绝对的实用主义者，他讨厌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如果他还年轻那他会因为这事逮谁骂谁。任何人讨厌他我都能理解。”
“工程师，起飞吧，缓速飞行。”泰图斯将航线发送到驾驶舱设备里，“如果南极战区外的军队真的打算反击，那我们的行动成功概率会几何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