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丰斯置若罔闻。
他在想，或许死亡守卫就是得在这送死，为了让勇武之主离开奥特拉玛，或是其他什么目的……神明的想法贯穿过去未来，站在现在看就是看不清。
即便除了在曼罗斯战区有点起色外，其他分遣舰队都在节节败退，这场战争还是得进行下去。
泰丰斯没有把自己所想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说起这场战争里他们唯一能倚仗的。
“血神与慈父都在注视我们。”
……
奥特拉玛。
基里曼在神座级内坐在阿里曼对面。
陆烬在一旁凝视两人。
基里曼一直试图和阿里曼交谈，从阿里曼的话语中捕捉蛛丝马迹，然后拼凑出阿里曼和瓦什托尔的意图。
“同盟的战略汇报已经送到五百世界来了。”
“曼罗斯拖住了死亡守卫主力，而其他战团则在其他战场上高歌猛进。”
“在给死亡守卫放血这件事上，同盟比五百世界做的更狠，如果我是泰丰斯，我只会默认出现在大漩涡的原因是迷航，而非神的操控。”
阿里曼默默听着，显然对死亡守卫有多惨毫不在乎。
只是在原体说完近况后，阿里曼问：“那为什么勇武之主还不离开奥特拉玛？就连你都应该去同盟那，把注意力放在他们那，因为他们进攻的焦点已经不再是五百世界。”
陆烬心想，在基里曼钓你的话时我的化身就在同盟各战区之间穿梭，瓦什托尔，泰丰斯，读条复活的莫塔里安，谁敢暴露谁就必死。
基里曼说：“预言里说奥特拉玛还会有战争，这里的危机还没解除，所以……”
“相信预言？”阿里曼看向陆烬，“他看见了各种战争，然而那些幻灯片似的预言能让他预料到曼罗斯会在什么时候被死亡守卫进攻吗？”
“嗯。那你跟瓦什托尔一块用熔炉和眼睛对莫塔里安做了什么。”基里曼突然问出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阿里曼短暂沉默。等他想到基里曼是在试探自己，他的沉默已经让基里曼确信阿里曼和瓦什托尔对莫塔里安做了些事情。
“所以锻炉和眼睛确实是为莫塔里安准备的。”
基里曼又问。
“假如你没有大意，被曼罗斯智库馆长抓住，你和瓦什托尔现在会做什么？”
“去帮死亡守卫进攻同盟，然后腐化曼罗斯的星球意志？”
“如果不是这样，死亡守卫进攻同盟就是毫无意义的寻死。”
“莫塔里安被你施加了什么东西？纳垢跟生命和繁荣有关，所以你认为能利用他牵引纳垢的力量？”
阿里曼挪开目光。
基里曼却又说：“但这没有用处，曼罗斯就在大漩涡跟前，他们一定会考虑到如何避免腐蚀之类的问题……更别提那甚至还是第一个被陆烬涤荡了仇怨的世界。”
阿里曼看向陆烬，决心不再与任何人交谈，也不再利用交谈实现目的，但还是要把最简单的事情挑明给陆烬。
“你一定会离开奥特拉玛。勇武之主。一定会。”
“因为万变之主想让你离开，你就必然离开。你和血神的对抗导致诸神间的均衡被打破，你应该意识到万变之主已经有了何种威能。”
闻言，陆烬平淡的说：“所以我该跟血神妥协，我该让它做它想做的。你把你兄弟们变成盔甲里的沙子之前想没想过失败的后果，你不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