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祖先手里的武器根本破不了星际战士的铠甲，后来发现了赫鲁德燧发枪，我们才是有了和星际战士作战的能力。”
“我的祖先因为射击技巧领到了我手里这把枪，他用它杀了两个星际战士，得到了超人杀手勋章。”
“战后燧发枪被高斯步枪淘汰，它们就被自己的持有者退伍时带回家里。”
老师低头看了眼燧发枪。
有人说：“为了曼罗斯与惩戒之主！向第一次曼罗斯之战参与者致敬！”
“不，这不是历史教育，只是我想炫耀一下。”
“……”
众人继续前行。
几分钟后，艾玛在队伍里看见很远处有猩红身影，擦掉护目镜上的雪花，才看清那是凶戾天使战斗小队。
战斗小队旁边是几个曼罗斯防卫军士兵，以及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这些都围绕着一座空投舱。
“他们搞定了。”老师摆手，“咱们原路返回。”
“只有一座空投舱突破防空火力落到附近了？”艾玛问，“万一还有别的怎么办，或者空投舱里的敌人没被杀干净，逃跑到别的地方了怎么办？”
“那是别人需要考虑的事情，这场战争不是只有我们在认真打。”老师已经走在前面，“实话说，我的任务仅仅是带你们熟悉一下参与战争的方式，如果我们真的需要承担战斗任务，就会有凶戾天使到我们跟前协助了。”
艾玛现在才搞懂原来战争是这么打的，专业的人负责专业的事，最底层的士兵……不，这支小队只能算是民兵，要做的事情不是跟敌人火拼然后牺牲，仅仅只是学习。
这跟想象中蹲战壕然后炮火连天的场面根本不一样。
没办法，只能原路返回。
小队一行人又在雪地里赶了几分钟的路。
返程路上，换成侦察兵说话给这些学生兵解闷了。
“我是从辅助军序列退役的。”
“跟你们说，你们现在经历的战争根本不算什么。”
“警戒星之战那才是真正的战争，无数人被投入到一个战区里，然后在虚空盾的掩护下，我们跟星界军一起齐头并进，跟各种五颜六色的怪胎拉锯……”
学生们都好奇的听着，只有艾玛开口询问：“您打过警戒星之战？为什么身上没有勋章？”
侦察兵东张西望的前进着，很轻松，但是很小声的回答了一句：“我的军事技能不合格，还没被投送到警戒星时就被退役了。”
“不过不用担心，我负责给你们带队完全足够。”
“因为你们只是连民兵序列都不算的菜鸟。”
“说实话，我觉得哪怕战争打到白热化阶段，你们应该也感受不到真正的战争氛围。”
“在我看来，你们只需要不断的在雪地里散步，然后某一天突然听见总指挥部的广播，说我们赢了。”
侦察兵笑着回头：“同一场战争对于不同的人而言是不同的感受和经历，对你们而言，这场战争就会是这样的。”
艾玛面露不忿之色。
侦察兵耸肩一笑，回过头去，然后上半身炸裂，雪地制服里的棉花和其他衣物碎屑溅了艾玛一脸。
下一瞬，所有人下意识趴在雪里，然后每个人的大脑才开始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
首先是爆炸，然后是枪响声……
那防卫军侦察兵的上身被什么东西贯穿，再然后其上身周围空间像被什么东西往外推似的扭曲，再再然后是皮肉从骨骼上剥离，骨骼也从身上炸开……
艾玛回忆起了很多东西，但没有一个信息是对现在的遭遇有用的，只有她的老师在回忆刚才侦察兵上身爆裂时是他的前胸先炸开，还是后背先炸开，并以此推断敌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