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觉？感觉你没有那么像恶魔了。”
陆烬攥紧拳头，后撤一步，在莫塔里安做出回答之前左右两拳轰飞恶魔原体的面罩。
莫塔里安回过劲来，凑近陆烬头部，嘴唇里含着像是炼金瓶的物体，而其中蕴藏的气体随着原体咬紧嘴部喷涌出来。
同一时间，陆烬猛然吹气，强劲气流把恶魔原体嘴里的毒气憋了回去。
“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同一种陷阱我会中两次？”
“当年我就因为吸了幼神杀手重感冒一次了！”
陆烬说着又给了莫塔里安两拳，再从其腹腔里拔出巨剑。
恶魔原体跪倒下来，晃了晃头。
“亚空间见。”
陆烬高举巨剑，猛然挥下。
恶魔原体头颅落地，亚空间灵能汇聚而成的魔躯逐渐消散。
陆烬收起巨剑拔出仪式匕首，对肩膀上的利器下令道：“给我超控终焉号亚空间引擎，送我去亚空间。”
“是……是——”
利器回答声越来越低沉，直至彻底消声。
舷窗外，敌方战舰之中血肉化程度最高的战舰瘫痪在原位，双方战舰的虚空盾在同一时刻消散。
星辰之中，肉眼可见的暗紫色瘢痕，也就是一个小型亚空间裂隙的痕迹，正逐渐晦暗。
于灵能层面，这星系陷入了死寂。
陆烬诧异的撕开舱壁，来到一扇呈现战舰内部景象的舷窗前观察。
终焉号的舰体甚至因为血肉承受不了舰体自身的质量而撕裂。
……
星系某个死亡世界的山谷里。
“成功。”
阿里曼合上咒语书本，转头望向瓦什托尔。
瓦什托尔正抬着手操纵牢笼中的熔炉，听见阿里曼那边搞定了，开始逐渐减弱熔炉效力。
“所以莫塔里安现在不会被斩杀了吧。”瓦什托尔问。
“你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时他就不在亚空间了。”阿里曼收起书籍，“去下一个地方。”
“如此傲慢。”瓦什托尔挥动锻锤敲击地面。
阿里曼沉默几秒，点了点头：“所以你决定做什么？教导我什么是合作态度？”
瓦什托尔也沉默几秒，默默收起了锻锤。
“这就是对于人心的把控。当然，你不是人，但你们亚空间生物比人更富有情感，所以更容易操控。”阿里曼背着手逼近瓦什托尔，“你将会一直忍耐下去，因为你离不开我，离不开我的力量，我的咒语，我的天赋……你便只能忍耐。”
瓦什托尔回想起阿里曼一次次挑战自己忍耐极限，就像是进行测试一般……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把自己从一开始完全可以忍受，逼迫到现在恨不得宰了他，有什么实际好处？
阿里曼猜测出瓦什托尔在想什么，哼笑着回答：“因为有趣。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半神可供我如此摆弄。”
瓦什托尔停止操控熔炉，恢复以往“一切皆在掌控”的气质，平静问同伴：“你是想跟我说说这到底有多有趣，还是跟我继续为登神行事？”
“后者。”阿里曼仰起脑袋，竖起食指。
瓦什托尔将熔炉变得只有尘埃大小，放入腹部的火焰里，带着阿里曼离开山洞。
在踏出山洞黑暗的一瞬间，阿里曼看见在前方巨石上下站立着的两人。
那应该是两个智库，全都手持权杖。
曼罗斯站在巨石顶部，拄着圣物权杖，俯视下方向自己投来诧异目光的阿里曼。
他跟站在巨石右侧的底格里斯智库一块找到此处，并非是凭借预言能力，而是凭借他们发现有一股力量会周期性的吞噬灵能。
底格里斯凭经验，曼罗斯凭能力，两位智库馆长如破译密码一般破译出这股影响的源头，并前来此处。
“离开这。”
阿里曼一手背在腰后，另一只手缓缓伸出，沙尘在其手掌中凝聚为一柄蓝眼权杖。
他接着说：“我会在碾死这两位小年轻后去找你。”
瓦什托尔骤然消失。
“无知是恶。你们的无知让你们敢站在我面前，而你们将为此付出生命代价。”
阿里曼走向巨石。
“你们的性命将如沙尘般流逝。”
“灵魂……亦然。”
曼罗斯从石头上跳下来，稳稳落地。
面对阿里曼的挑衅，沉默的底格里斯听见这友军智库馆长给出一句令人意外的答复。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