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罗斯第一反应是“或许不同的亚空间裂隙影响力也有差别，正常”，但随后他想到极限战士之类战团智库和自己不同之处，也就是他们更有经验，而自己则是人类所有战团的智库馆长中最年轻的那个。
曼罗斯这么想着，点了点头：“您想怎么做。”
……
另一边。
“战舰告诉我它并未受损。”
“大人，我们其实更应该关心一下战舰之外的事情，比如敌人。”
“是的是的！敌人敌人！”
终焉号内，直接长在一台半血肉半金属设备上的领航员开口谏言。
其肩膀上长着的纳垢灵则是搂着共生人的脖子，为其帮腔捧哏。
泰丰斯眼中闪烁灵能光泽，查看完外界状况后怒喝领航员：“为什么舰队会在这星系钻出来？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能突破盖勒立场冲进我的战舰里！”
一条出手从甲板天花板伸下来，勾着一个长满脓包的半截人体，人体的畸形小手上抓着一份沾满粘液的报告。
泰丰斯扯过文件查看这份事故总结。
刚刚舰队在前往作战地点的航行途中被一种东西接近，然后那东西贯穿终焉号。
有点像流星砸进舰船里，但船员们去坠点附近检查后什么都没发现。
为了确保终焉号不会因舰船某个重要部分受损而毁灭，泰丰斯下令停止航行，紧急返回现实宇宙后就出现在庞大的敌人舰队眼前。
“大人？”
领航员呼唤自己的主人。
泰丰斯丢掉文件抬头看去，发现领航员肩膀上的纳垢灵突然缩了起来，而纳垢灵的主人则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正疑惑着，纳垢灵从领航员肚皮那硕大脓包的绿液里游到脓包的薄皮后，指了指泰丰斯身后。
泰丰斯回头，看见舒展着翅膀，拄着巨大镰刀，每一次呼吸面罩都喷涌出绿色毒气的莫塔里安。
这次回眸甚至伴随着一声象征可怕之人闪亮登场的古典乐。
“您每一次出场都很有范，主人！”
甲板角落里的纳垢灵放下乐器，跟同伴一块拍手叫好。
泰丰斯仰视着基因原体，短暂沉默后问出一句：“你之前去哪了？”
这非常冒犯，但莫塔里安没找泰丰斯的茬，而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的母星，在那我得到了慈父的恩赏，一个能让我们赢得战争的东西。”
泰丰斯想问，自己在为之前达成的合作而进攻五百世界，你却跑去旧地重游？
但他忍了。
纳垢在最近一场伟大游戏的失利中付出了不小代价，需要一场现实宇宙的胜利讨它的欢心，为了实现这个目的，所有信仰纳垢慈父的好孩子们都应该团结一致。
“你冲进我的舰队里，让我们陷入敌人的包围。”泰丰斯走到指挥甲板舷窗前，指着外面。
“正好。”莫塔里安沉声说，“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斩杀我的兄弟。”
“不，你得同时斩杀你的兄弟，和那个屠夫。”泰丰斯说。
“……”
莫塔里安走到舷窗前打量着。
当看到审判日号时，恶魔原体陷入一瞬间的沉思。
泰丰斯等着原体说出计划，可却听见原体说的是：“我离开了多久？”
闻言，泰丰斯仰起头，没人能知道他头盔下是什么表情。
“向附近的亚空间裂隙撤退。”莫塔里安拎着镰刀跳跃到领航员跟前，“执行我的命令！”
领航员没等泰丰斯下令，将原体的命令传达出去。
而此时，终焉号附近的护卫巡洋舰轰然爆裂。
一颗突然出现在巡洋舰附近的半透明球体撞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