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拉事件之后,他不仅是同盟之主,无数人都希望有机会能觐见他。”十七连长回想起一路上回绝的帝国世界发来的通讯申请,“泰拉内务部之主,帝国财权的化身,他曾经只是个仆人出身的内务部统计官僚,现在……哈哈,你懂的。”
泰图斯听后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不敢置信,泰拉人竟然愿意服从他。”
“的确,毕竟上一秒我还在和同僚商量怎么打帝国海军,下一秒太阳舰队过来说我们是同伴了。”十七连长低头微笑。
……
半个太阳时后。
运输机在网道中穿梭到神座级里。
这球形飞船透露着一股异形的诡异感,泰图斯在运输机上看它时,不能理解为什么这艘船会在舰队里,它看起来就是个毫无防御能力也没有任何作用的萎缩世界。
泰图斯在军械库换了一身终结者,镣铐也被转移到新盔甲手臂上。
瞳孔转动扫视四周。
能看见山体,河流,森林。
勇武之主站在不远处。
六米高的身躯加上那厚重至极的土星终结者,让泰图斯有一种自己面对一座防线上小型碉堡的感觉。
厚重头盔的下颚部分高昂着,战术目镜却对着泰图斯,猩红色目镜衬托的他可怖又凶狠。
布满密集骷髅头装饰的臂甲拄着巨剑,光是这剑就有一个原铸星际战士那么高。
跟泰图斯一块下来的十七连长低下头挪开目光,而泰图斯却仍旧直视着战术目镜。
他没感觉勇武之主对自己有敌意,也不觉得表面布满金色骷髅头的盔甲有多可怖。
“我在这。”
背后传来声音。
泰图斯转过身,看见只穿着布衫和短裤的陆烬扛着锄头从小木屋里出来,走向木屋前的农田。
陆烬踏入田地,挥动锄头把地耕松。
泰图斯回头看向盔甲,土星终结者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主人,稍微调整了下站姿。
“还有三个太阳时就将抵达奥特拉玛,回到阔别已久的……”陆烬挥动锄头,“故乡。感觉怎么样。”
泰图斯沉声回答:“我对奥特拉玛的记忆只有战斗,无尽的战斗,以及无尽的训练。”
陆烬点头。
除了凶戾天使和火蜥蜴,星际战士一般不会有枯燥的战斗和训练之外的生活。
“奥特拉玛正在遭受围攻,遍地战火,还有三个太阳时我们就将加入战争。”泰图斯顿了顿,接着说,“您为什么能如此悠闲?”
“因为我抵达五百世界,战火便会平息。”陆烬停下动作,拄着锄头看泰图斯,“你之前听闻马拉克贝尔前线的战事了么,安格隆和吞世者以及一艘噩兆方舟被打的满地找牙,莫塔里安和他的子嗣又能有什么结果。”
泰图斯当然听说了马拉克贝尔战事,想想,也觉得这场战争确实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耗费在思考怎么击败莫塔里安这事上的心力,远比思考我要在五百世界怎么和你的基因之父商量事情更少。”
又听这话,泰图斯想自己被叫到这来,或许是要当勇武之主和基因之父之间的沟通桥梁,因为自己是这支舰队里唯一的极限战士。
泰图斯并非凶戾天使八连长凯斯那般的战狂,他很善于思考,否则就不会成为连长。
但他还真想错了。
“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些。”陆烬指了下泰图斯,“我们差不多算一类人,所以我选中了你。”
传动结构的低沉嗡鸣在背后响起。
泰图斯转头看去,发现勇武之主的盔甲从背后摘下战斧,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