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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还跟我说了些事情。”
“他说他应该公开表达对你的支持，但没有办法，他只能通过我传达他的态度。”
大厅顶部。
莱恩靠在护栏边缘看着陆烬。
“他还说，如果一切能回到一万年前，他跟荷鲁斯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马卡多也坐在黄金王座上牺牲后，你这个暴君还能在战后继续统领人类，继续把资源投入到网道计划里。”
“你将是赌局最后的参与者。”
说完，莱恩陷入沉默之中。
陆烬听后也久久未开口。从莱恩这，他知道帝皇现在只后悔一万年前赌输了，并且还想着如果能重来一次，那就能赌赢。
他不说什么，是因为帝皇连自身都视为筹码，他的儿子，志同道合的挚友，也全都是筹码之一。
对一个纯粹的赌徒还能说什么。
“你是否想过与基里曼对话的帝皇，和与你对话的帝皇并不是同一个意志。”陆烬问，“可能因为你比基里曼更具灵能天赋，所以你能在某一个时候进入卡利班森林，看见帝皇化身的老国王。”
莱恩点头：“我能感受的出来，我在黄金王座面前与在卡利班森林里对话的并不是同一个父亲。”
陆烬脸上的表情在两秒钟里几番变化，又惊讶，又好像“理应如此”。
莱恩是一个复杂的基因原体。
他有些时候聪明的厉害，有些时候又愚蠢至极。
没有一个准确的形容词可以概括莱恩的能力。
“之前那事，很抱歉。”莱恩转身面朝护栏外，看着灯火通明的皇宫，“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就连我都觉得一个基因原体身处于泰拉，却什么都不知道，很荒唐。”
“不，你不用解释我也理解。”陆烬沉声说，“我从未指望你。因为我知道你的过去，你并非没有感情和人性，你并非不在乎你的母星，但你的母星被帝国官僚搞烂了你也全然无察，如果这就是你的局限，那我还能奢求你什么。”
提及卡利班，莱恩就头疼。
他是真没想到帝国会在接管自己的母星后给那美丽至极的星球弄成一个巢都世界，进而引发以卢瑟为首的卡利班裔对自己和帝国的仇恨。
然后卡利班还被炸了。
“警戒星之战时期，阿兹瑞尔带着所有知道堕天使秘密，所有跟堕天使有关的人去死了，导致我未能审判他们。”陆烬说，“当他在战团内部酝酿这件事时，你也一无所知，就像卢瑟曾经酝酿阴谋时你同样一无所知。”
莱恩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但陆烬说的确实是事实，他也实在没有反驳的底气，所以很无奈。
这和陆烬对莱恩的无奈相同。
“泰拉上的情况基本稳定。”陆烬开口，“我需要你做你擅长的事情，那就是指挥战争。我准备在我离开之前把泰拉上的基因窃取者和混沌信徒都杀干净，在我清理别人之前……”
“你准备在泰拉上消灭多少人。”莱恩问。
“应死之人都死绝为止。”陆烬答道，“你是能帮我，还是你能甄别出他们之中谁不该死，如果不能，你就别问这个。”
“我也一样认为有些人就是该死，你屠戮高领主议会时我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赞同。”
莱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