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不在泰拉。”
陆烬没有从低语声中得知这一事情,而是可想而知格雷法克斯就不可能在泰拉。
此前图拉真说那些禁军道理时,陆烬就在想着之后杀泰拉个回马枪,以及想着该在何时去奥特拉玛找格雷法克斯。
格雷法克斯是帮助基里曼复活的四人之一,她本人不是活到现在,而是被塔拉辛封印到卡迪亚时期再放出去,信仰国教而不是帝国真理,再加上帮基里曼复活后就帮基里曼做事,她只可能在奥特拉玛。
“你们各帝国机构都出一个人,做担保,并挑选执行泰拉外任务的舰船,人员。”
“他们除了得去帝国海军去同盟那之外,还必须走同盟的导航塔去奥特拉玛,然后把艾玛格纳的孩子接回来。”
“还有,把一个画卷也一块从奥特拉玛带回来,那是我的东西,它一定在格雷法克斯手里。”
“这些任务完不成,担保者们就得死。”
话音刚落,一名恶魔审判庭的审判官站出来,举着一个黑色长条盒子。
“是不是这个?”他将盒子打开,露出勇武绘卷。
“几个月前星语庭之主被杀时有极强大的无魂者参与,之后那无魂者与我们取得联系,希望寻求庇护。”
“会面后,他把绘卷给了我们,算是表示诚意。”
绘卷连同盒子一起被审判官带出人群,来到陆烬面前。
一路上周围人都面露憎恶神情,捂着鼻子。
“无魂者呢?”陆烬接过盒子问。
他感觉奇怪,自己的勇武绘卷竟然没有一丝灵能波动。
“变成它了。”审判官用食指关节敲了敲黑色盒子,“第一次那无魂者还好好的,我们希望借他查清霍斯特的死,然后第二次他再约我们见面,他就变成了一个盒子。纯粹的示威行为。”
陆烬捧着盒子,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当捧着盒子的时候感到与什么东西失去了联系,他将盒子放在王座上,那种失去联系的感觉才消散。
然后陆烬看向拴在王座旁的青年。
大厅里绝大多数人只能看见陆烬背影,以及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拴在王座旁用仇恨又痛苦的眼神盯着他们和勇武之主的人。
“帝国之拳和禁军。”一个负责协调皇宫内外关系与合作的人打破沉寂,“虽说我觉得他们不太可能再管我们这些凡人了,但还是得有预案,也就是万一他们还是管了怎么办。”
“我在狮门广场上的做法就是预案。”
陆烬下意识看向窗外。
“中立和冷漠本身已经是罪过,中立冷漠的不彻底则更是。”
“他们的金血会是涤荡泰拉的血水中最独特的那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