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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门防御形同虚设。
在陆烬斩杀禁军时,义军已经穿过那些只是观望他们的防线,杀进狮门上建立的两个帝国机构内。
恐惧之类的负面情绪在狮门蔓延。
陆烬先去了指挥狮门防御的地方,也就是一座他已经遗忘名字的狮门堡垒。
其他防线上有人开火。
虽然陆烬没去过其他方向的防线,但他就是知道有人这么干了。
因为他能听见死者的低语。
提着剑行走在走廊里时,陆烬眼前景象总是变化。
时而是那些惊恐的凡人,时而是一座猩红战舰的指挥甲板。
一剑劈开面前圣歌引擎某段结构的大门,陆烬进入一个站满了泰拉军务部官僚的辽阔房间。
他举起剑冲过去,一剑斩杀一个吞世者。
在第一个死去的凡人尸体还飞在空中时,其他凡人的惨叫声惊呼声传进陆烬耳朵。
凡人提起剑和枪冲向他。
吞世者们四散奔逃。
眨了下眼睛,陆烬看见巢都底巢阴沟,一个身穿黑红制服的人跪在地上,鼻涕流进嘴巴里,然后被他一斧斩首。
陆烬收剑,转身,挥砍。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仅持续五秒。
陆烬再次眨眼,看见遍地尸体的堡垒指挥部房间,冷漠的将剑放回背后。
他感觉自己一瞬间就来到高领主议会大厅。
先在一个地方。
然后自己怎么来的,这种记忆才随之而来。
机械教的人正在修补大厅天花板。
高领主们围坐在一起,口中讨论着怎么镇压义军,以及说服禁军和原体去拖住陆烬。
或是更折中的法子,把那帮他仇恨的人掘地三尺找出来让他泄愤然后不了了之。
而在数日前,这帮新新高领主才策划了欢送陆烬离开泰拉的各地庆典,以及向平民发放面包,以勇武之主的名义给予确实恩惠,以此向那些底巢人证明勇武之主的到来好像应该是改变了些什么……就像那些底巢人认为的那样,勇武之主每次到来他们都能改变境遇。
陆烬环视四周。
依然没有火星铸造将军。
“谁下达了在狮门西部防线开火的命令?”陆烬问。
“军务部!”新新星语庭之主起身,“大人!”
代表星界军的高领主搂了下满身机械线缆,缓缓起身:“军务部……”
陆烬将剑收起,然后听见凡人们松了口气的声音。
眼前这帮人都已经不用呼吸,甚至没有了肺之类的自然器官,但陆烬还是能听见。
“你们跟之前那帮人没有什么区别。”陆烬冷眼扫视每个人,“你们之中也没有该活着的人。”
一瞬间,高领主们头颅落地。
陆烬仿佛传送般换了个位置站着,然后轻轻甩掉手掌上的血。
大厅里跪在地上的凡人奴隶吓到无法呼吸,然后想到自己前几天才清理了上一波高领主们的尸体……
陆烬看向那些奴隶。
奴隶们下意识低垂目光,五体投地,恐惧至极。
这些人并不是那种陆烬曾救助过的曼罗斯奴隶,他们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且他们的待遇也比泰拉寻常人强很多倍,他们当然恐惧陆烬将他们杀死。
但下一秒,奴隶们忽然不再颤抖,集体抬起头,充满敬意和感激的看着陆烬。
“大人!谢谢您拯救我们!我们不再是奴隶了!”
“你们这帮‘小贵族’变脸真快。”陆烬冷笑,“去给我找个东西坐着。”
奴隶们整齐划一的站起来,排队走出大厅。
当他们再回来,队伍里多了不少机仆。
大厅里原本的陈设被拆除运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王座。
王座样子和审判日号指挥甲板上的王座差不多,黑色调为主,显得厚重,高大。
陆烬走过去,踢开几具尸体,缓缓坐了上去。
巨剑砰的一声插进地里,响动声在整个高领主议会建筑群之间回荡。
片刻后,陆续有义军高层来到高领主议会大厅,站在陆烬眼前。
他们说了些关于战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