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禁军之眼监控着一切，不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
一旁莱恩听到这，忽然觉得高领主这种权力继承方式挺好，本来以为都是一群废物和智障管理帝国，现在看来是在最残酷的权力角逐中筛选出的精英管理帝国。
“我看没什么不好。”莱恩说。
“那么多人跟着一块在所谓的凡人鲜血游戏里死了，光是不屈远征第四舰队就有元帅被暗杀，跟着一块去死的还有一大票人，这也是应该的？”陆烬质问道。
“帝国海军一次光矛轨道打击都会让几十万无辜者丧生，之前发生的内斗只能说还算理性克制。”图拉真回应道。
“殃及无辜就不好了。”莱恩向图拉真说，“为什么不能让高领主们待在一个地方，给他们发把剑，活下来的人掌握权力。”
图拉真仿佛没听到这个问题，继续向陆烬说：“你毁了他们。他们反对基里曼殿下，但他们如果被基里曼殿下降服，将会是最精英和善于运筹帷幄的帝国权力中枢，可现在他们都变成了尸体。”
“好死。”陆烬说，“再来一帮这样的人我还会再过来，如果下一次你阻止我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在这站着，那你也是这大厅里的其中之一。”
图拉真沉默两秒，接下来的语气带上许多交心和无奈。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勇武之主，我能理解。”
“曾经我像你一样……当然没有你这么极端。我不赞同禁军应该只待在泰拉，就像叛教时代那会，我们就应该替帝国根除高格范迪尔，但后来我慢慢意识到了很多。”
“人类种族的延续才是根本，一切为了生存。如果在星际战场的前线死于异形和堕落者的手中是一种牺牲，那么在这场正向的内斗冲突中死去的人也是一种牺牲。”
“凡人很脆弱，很容易死去，也很容易改变。如果一群人有能力，且他们有可能为更伟大的目标服务，那么他们就应该活着，而不是来个人把他们都杀光，然后留下一地烂摊子。”
见陆烬露出不耐烦神色，图拉真便不再继续说。
但图拉真心里仍然认为，陆烬虽然可想而知拥有永恒的生命，但他还没有经历成千上万年的光阴，他迟早会慢慢意识到在永恒的视角看没有什么人是不会死，以及不可牺牲的。将来他会变得和帝皇一样冷酷，甚至更加冷酷。
图拉真还觉得，这就是视角的不同。超人类和真神的视角不会也不应该放在凡人的高度。
陆烬完全没听图拉真说的话，而是在考虑着之后怎么更快返回马拉克贝尔，以及自己在泰拉上还有几件事情需要做。
他迈动脚步走向大门。
“等等。”
图拉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陆烬回头。
“去王座室吗？”图拉真问。
“我为什么去王座室？”
“这是你的特权，你可以不去，但我不能不问。”图拉真说。
陆烬想了想，然后回答：“我要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