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马上。”
勇武之主的命令传进战团长耳朵,他立刻点头:“我们已经做好准备。沿途在曾经被恸哭者拯救过的星球上招募船员,加以训练,即便恸哭者可想而知没有船员,战舰也会在归还给他们后为他们服务。”
“很好,很好。”陆烬轻轻拍了拍米诺陶战团长肩膀,“去找图衫,他会安排你们去驻防。”
米诺陶战团长行礼,带领星际战士们离开。
看着牛头人们走了,陆烬陷入沉思。
如果泰拉的义军领袖卡灵没有被一代米诺陶们杀死,她或许会先刚山德一步成为自己的大魔。
一代米诺陶被自己屠了一遍,二代米诺陶又屠了一遍,现在第三代米诺陶确实悔过赎罪,陆烬也实在没办法为了卡灵再把千里迢迢跑来支援自己的三代米诺陶们屠一遍。
“又多了个潜在同盟战团。做得好,勇武之主。”一旁审判官笑着说。
陆烬冷冷转头,沉默一下,向福罗斯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审判官再看向福罗斯:“我已经向勇武之主申请了圣歌引擎使用权限,我们最好晚上就离开马拉克贝尔。你们恸哭者不应该卷入这个……”
“卷入这场战争?”福罗斯说。
“不,当然不。”审判官摇头,“谁都看得出来这已经不只是战争那么简单,泰拉在往这里使劲,帝国和同盟之间还有冲突。火蜥蜴和太空野狼可以留在这继续为勇武之主作战,但你们恸哭者不行。”
“黎曼鲁斯和伏尔甘都有可能像基里曼与莱恩那样回归,但圣吉列斯肯定回归不了,谁都知道日后不会冒出来个原体给你们伸冤,即便你们在这起事件里被泰拉方面顺手抹了,也不会。”
“我们恸哭者不能离开马拉克贝尔,在战争结束之前不能。”
“你们留下来能多什么,走了能少什么。我听艾玛格纳说你之前可是恸哭者里最反对勇武之主的人,你不能站在这里好像已经带着恸哭者投了同盟一样和我说这些。”
“勇武之主正在为帝国人而战,守卫圣歌引擎,而帝国在做什么,给他拆台!”福罗斯转过身背对审判官,“我为王座而战,但有些和我站在一起的人显然不是这样。”
闻言,审判官忽然意识到恸哭者已经选了边站。这个战团被弄去赎罪远征不是没有道理,福罗斯说的这些话非常危险。
“山雨欲来。福罗斯。”
审判官突然又开口。
“米诺陶刚才跟勇武之主说,霍斯特审判官大人会来,这种人物都被弄到马拉克贝尔来了,你应该能意识到事情变得多大了。”
“走吧,别在这待着了。”
“我怎么跟你解释呢?勇武之主这种异端头子最后反倒可能没事,而你们却不一定……”
“就像昨天那些战斗修女似得,她们去不了王座室,哪怕她们是帝皇的女儿,那个异端头子却能……”
“帝国有些事就是这么荒谬。”
福罗斯停住脚步,回头问:“霍斯特大人会来?他是不是代表着谁,来到马拉克贝尔稳定局势……”
“你这话听得我想笑。”审判官挤出一个哭似的笑容,“他一个总秘密行动的人,能有什么……在他们眼里跟臭虫似的无关紧要。”
“他们是谁?”福罗斯问。
“那些现在还不是,但马上就会是高领主的高领主们。显而易见。你对泰拉没有一点了解,你还敢在马拉克贝尔待着?那些活了一百三四十年的凡人能让你一个天使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审判官从福罗斯跟前走过。
“言尽于此,你把我说的这两句话转述给勇武之主,至少让他知道他在对付谁。”
“你走不走我不管了,反正我要去奥特拉玛,今晚就走。”
“去他的审判庭吧,基里曼大人万岁,大奥特拉玛五百世界万岁。”
玫瑰节被随手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