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道如鸡蛋般包裹巨舰，并且还在逐渐缩小。
舰船轰然停下。
考尔转头命令：“调查舰体各部分情况。”
接受命令的海军军官听后立刻离开，再回来时汇报道：“一切正常，并无异况。”
考尔侧头，像是在倾听什么，然后对军官说：“我的人可不是这么汇报的。”
“当然了。”军官面露笑容，“谁给你们进入这里的胆量？一群银河新生杂种，物种历史不过几万年的臭虫……”
有星际战士立刻拔出爆弹枪开火。
军官被射杀，倒地。
然后和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进入指挥甲板，汇报舰船各部分受损后才看见自己死在了甲板上，诧异的环顾四周。
“这是网道塑造的幻象。”陆烬说。
网道已经包裹住马库拉格之耀，金属被撕扯时的声音传进指挥甲板。
只需要再过几秒钟，这艘战斗了一万多年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就将可笑的被一截网道夹死。
此时暴戾獠牙号突然穿行到马库拉格之耀号附近。
网道轰然敞开，恢复正常。
基里曼看向陆烬，再看向考尔。
原体愤怒回身，一拳砸在战术桌上。
他心里在想：父亲，你的网道计划根本不可能实现，网道不是谁都可以使用的工具，它是一个对身处其中者有恶意的怪物！
来到这里之前，陆烬说了网道情况，而现在则实证了网道的恶意。
基里曼又想，或许网道计划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被实现，帝皇就是错误的，在一个完全没有可能实现的计划上押注。
或许当年网道计划成功的那一部分——建造了一截连通网道的网道，清理了一座网道城市。
这就是网道恶意的一部分。
假如人类物种全部移民进网道里，然后自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直到某一天网道突然“收网”，瞬间把全部人类吞食殆尽。
基里曼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马库拉格之耀本身就在使用当年网道计划的成果，也就是计划成功后，会给人类舰船安装用于网导航行的种种装置。
“一个恶毒的东西！”
基里曼大声说。
“用它航行还不如用导航塔！”
“如果一万年前就能知道大漩涡附近有一个人类航行技术的最终产物，那我们根本就不会在一件虚无缥缈的事情上下注。”
网道不如亚空间航行。
灵族或许会觉得这是个笑话，但对于人类而言就是如此，因为人类并没有能让网道变得安全的东西，除了只有一台的笑神礼物之外。
而死神军都不可能为人类提供网道技术，不是不想，而是真做不到，艾达灵族的网道技术甚至不如科摩罗里那帮黑暗灵族，他们一群当年逃离主流社会的流浪者的后裔，怎么可能继承古灵族帝国那些资产。
“我们使用的装置是用于在人造网道里航行，也就是用于泰拉链接网道的那一段人工网道里航行。即便如此，它依然对这截网道有用，只是用处不大。”考尔说。
“只有用暴戾獠牙号的网道装置……但我们不可能对那东西进行逆向工程。”基里曼说。
考尔认同。
对丑角剧团送给陆烬的网道装置进行检测后，所收集到的一切数据都不可能被解析。
突破点仍然在帝皇这边。
“事实上，帝皇并未想着人类进入网道之后就能在网道里随意航行，而是人类移民进人工网道里的那座网道城市，之后再想办法使用古圣的网道。这并不是一种幻想，帝皇和当年的科研团队也留下了不少技术资料，给我些时间。”
考尔拿出一份协议递给陆烬。
那是探索者之王号，考尔座舰跟随暴戾獠牙号的协议。
陆烬接过，在上面签下名字。
他也希望网道技术能有进展。
导航塔再怎么好用也是亚空间航行手段，如果再来一场肆虐银河的亚空间风暴，导航塔就没用了，否则当年大漩涡附近的人类势力就不会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