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瓦什托尔说，“帮我腐蚀佩图拉博那些造物。”
阿里曼略感疑惑。
佩图拉博前后有两批机器人大军，一个是潜藏在护卫舰里的，一个是一万多年前放在警戒星的，都被陆烬砍没了，怎么可能还有造物可供瓦什托尔腐蚀？
“他还留了个后手，但我不是要你帮我腐蚀他造的机器人，而是腐蚀他在恐惧之眼里制造的新型武器。”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你跟佩图拉博曾是盟友。”
“是的，但就像你之前帮助阿巴顿然后又背叛他一样，我在发现了另一条登神道路后和佩图拉博就是敌人，而非盟友了。”
“可以。我也有事情要你帮我做。”
阿里曼看着瓦什托尔像一个贵族绅士那般向自己行绕手礼，以表同意。
阿里曼默默点头，回味一下瓦什托尔说的话，突然问：“所以佩图拉博也可能成为三位一体中的一个，也就是科技？”
“为什么不能呢？他又不是那四个旧神之一。”
“那看来我也没有唯一性。”阿里曼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
另一边。
阿巴顿背着手，冷眼盯着面前由人的五官汇聚而成的地图。
鼻梁，嘴巴，这些一张张痛苦面孔上的五官看起来就像警戒星地图，实际上也确实是。
变色了的部分则是仪式节点。
每一个仪式节点都代表着一场杀戮。
仪式能量最充沛的地方则是死林节区，那里的帷幕和现实膜已经等同不存在，阿里曼的献祭坑了阿巴顿，但仪式造成的结果阿巴顿也可以利用些许。
“死林节区有四个战帮被抛下，他们如果死的顺利……”
“啊不，他们已经死了。屠夫在我说这句话时赶过去把他们杀了。”
一个头颅与身体粗糙缝合，伤口散发着黑色能量的扭曲怪胎站在阿巴顿身后，为自己的主人描述着一切。
“只要其他战区死的人足够多，那么我们就能彻底撕裂警戒星的现实膜与帷幕，把这颗星球送进亚空间。”
阿巴顿听后满意点头。
这就是他在之前向休伦说的，往死林节区增兵的原因，以及那所谓的计划。
战争的失败已经不可避免，与其坐等着失败离开警戒星，还不如利用失败的结果。
阿巴顿冰冷的盘算着那些个战帮要抛弃在各战区，让他们用生命掩护黑色军团部队的撤离，然后留在那，用灵魂成为仪式的祭品。
“我在警戒星上感知到很多种能量……它们来自于不同的至高存在。”巫师颤抖着说，“仪式的结果不一定如我们所预料的那般……”
阿巴顿转头，凶狠眼神落在巫师身上。
“吾主……”
“闭嘴。哪怕不能将警戒星拖入亚空间，只要能破坏地表环境就足够了。虚空战还没结果，就算地面战争失败，也不意味着我们彻底失败了。”
“是。”
阿巴顿在巫师跪下说是后，盘算着更多细节。
他想到佩图拉博。
在自己利用卢修斯毁了佩图拉博在南极冰川下的铁环大军后，佩图拉博在自己的支持下重新开始建造铁环机器人。
想到这，阿巴顿命令道：“联系钢铁之主，让他驱使那些新的铁环机器人把更多规模更大的战帮强行堵截在战场上，逼迫他们为我们献祭。”
混沌战帅的心里已有衡量，哪些该让他们活着，哪些该让他们去死。
黑色军团和夺星者哈肯那样的亲密战帮们得活着，而其他被集结过来参与警戒星之战的战帮则得死。
阿巴顿并不为自己出卖那些战帮感到愧疚。
第一，他不是休伦。
第二，他能集结他们不是因为混沌战帅的名号，不是因为那些战帮想帮助他，而只是那些战帮想要趁机劫掠帝国。
十数次黑色远征喂饱了大量战帮，现在也该是让他们出栏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