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老头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陆烬则是判断出这座巢都在派出统计员后就沦陷了。
但敌人夺取多托利亚需要时间，怎么可能……
就在陆烬疑惑的时候，他看见一座由星际战士和防卫队士兵尸体堆成的高塔。
血肉和钢铁已经融合到一起，但会有几颗脑袋几条手臂延伸出来，握持着通讯装置。
他们占用着祝圣卫星的带宽，像是在正常作战一般汇报着战况。
“多托利亚巢都77号工业节区需要支援。”
“银色利刃战团已经赶赴你们那，坚守下去。”
“凡人，向我汇报你们那的情况。”
“……”
陆烬深吸一口气，在通讯频道中直接向莱恩传达这里的情况：“多托利亚巢都已经沦陷，不要相信任何来自多托利亚的信息。”
土星终结者的战斗记录仪将一切拍摄下来，传输给指挥部。
莱恩将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有活人了。”陆烬说，“你出来时就没发现巢都有异况？”
老头绞尽脑汁的回忆着，才从自己所见所闻中摘取出一个古怪的事情。
“巢都统治者索伦九世……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喜欢虐待老鼠。”
“没有人纠正他的古怪癖好，因为老鼠到处都是，而这个孩子又很聪明且正义，他从不虐待人。”
“我离开时，听说他受到某个神的诅咒，老鼠脑袋会咬开他的皮肤然后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
陆烬一听，便知道那个名为索伦九世的巢都统治者是被纳垢制裁了。
纳垢爱一切生命。
蛆虫，苍蝇，老鼠，人……只要是生命，纳垢就会爱，因此虐待老鼠受到纳垢诅咒很正常。
而索伦九世会受到诅咒，应该跟纳垢信仰有关。
“都是诅咒。”老头跪在地上，双手使劲抓挠着头皮，“我就知道……”
陆烬猜测这老家伙应该知道些巢都贵族密辛，但没有意义了，多托利亚整个巢都几十亿人都变成了盖勒铁瘟患者或者行尸，要么就是被净世疫军给屠了。
而这老头显然没有受到腐蚀，因为他能去指挥部，而灵魂先知凯拉那瑞斯在指挥部设立了受腐蚀者无法接近的结界。
“我能出来……”
“我能出来能活着……跟诅咒有关。”
“索伦八世说的没错，它爱我们每一个人……”
老头神神叨叨的念叨着。
陆烬目光向外，发现盖勒铁瘟患者和瘟疫行尸都在向巢都出口行进。
当潜逃者飞出巢都时，陆烬又看见这浩浩荡荡的变异体队伍一直延伸到地平线上的寒冷雪原之中。
“循着这些变异体飞。”陆烬对飞行员下令。
传闻是星球总督私生子的小贵族飞行员立刻改变飞行路线，驾驶这台两万年前的飞行器向星球南极飞去。
片刻后，飞行器在南极一座冰川顶部降落。
陆烬拉着老头走出机舱，站在冰峰顶部向下眺望。
下方是无尽的盖勒铁瘟患者长队，队伍尽头则是在冰天雪地里扎堆布防的几万人类。
那就是陆烬纳闷他们去哪了的迁徙者们。
银色颅骨战团的星际战士已经全部覆灭，他们的尸体被凡人同其他人尸体垒成肉墙，再往上面浇水，使其冻结成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