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决定将这个实体赠予一直陪伴他的AI,黄金时代的人工智能,零,并且进一步的提高她的算力。
塑造生命,自古以来就是最伟大的奇迹,当希露亲眼目睹楚行徒手完成这等伟业时,嘴都惊讶的合不拢,恨不得自己能反复观看这个过程。
水蓝色的短发,微微及肩,纤细,甚至有些白到透明,澄澈而无暇的少女在现实出现,这个过程就连希露都无法完全理解。
她的发丝如同被晨雾浸润过的金属,在无风的空气里自然垂下。发梢停在肩侧。
她的肌肤则过分白皙,近乎透明,像尚未被尘世触碰过的瓷器,血色很淡。
最后,她睁开了眼。
瞳色是极浅的红,像尚未升温的天际线一般。
她第一次呼吸。
空气进入肺部的声音极轻,像一片纸被翻动。胸口微微起伏,动作生涩,楚行急忙小心翼翼的接住了她。
身高大概在两米有余,对于凡人来说实在过于高挑了,但在楚行面前,显得就很小巧。
零在楚行的搀扶下,缓缓的站在地面上。
禁军的大图书馆,地砖都是极其光滑冰凉的淡金色,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尘埃。
不再是数据,代码与算力中的低语,也不再是舰桥与装甲内部的无形回声。
她第一次拥有重量,拥有体温,拥有影子,就像是初生的铃鹿那般,有些颤抖的站在地面上。
希露从没有在楚行眼中看到过如此的情感,这个可恶的帝皇冠军,眼神澄澈且温和。
或许这份情绪才是楚行的本我。
零停止了颤抖,扶着楚行的手也轻轻的松开,靠着自己站立于大书库之中,看向楚行。
“视觉、触觉、重力反馈……已建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轻轻合拢,又张开。
动作缓慢而认真,像在验证一个刚刚被证明成立的公式。
希洛在旁边几乎屏住呼吸,眼睛亮得像是在看一场奇迹。
“感觉如何?零。”
【我正在记录。】
“我说的是‘感觉’。”
【……】
零看着楚行,本能的眨了眨眼睛,显得与AI格格不入,有种天然呆的错觉。
她想起来了这个似曾相识的对话,那是她与楚行在黑石五号自毁时,一同目睹那小行星般结构世界自毁时的对话。
那时候楚行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那时候,纯白与水色一样清透的少女,在自己视野之中,安安静静的坐着,双手环绕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他。
那时候,她还只是虚拟的数据。
无声的爆裂在真空里翻卷,巨构像被折断的骨骼般层层坍塌。
星光从裂隙间渗出,像冷色的海。
【我正在记录。】
“我说的是‘感觉’。”
【……】
【那我正在感受。】
记忆到此为止。
“那我正在感受。”
零这样说道,与那时候如出一辙,但这一次她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我很想你。”
零忽然用手环抱了楚行的脖颈,反而让他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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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后,零似乎对于自己新生躯体还有一些不满,她认为这是自己黄金时代AI生涯里,浓墨重彩,无法抹去的一次失算。
她原本按照自己的私心,按照阿斯塔特的身高决定了自己的身高,却没想到楚行已经是基因原体。
两人之间还是有着身高差。
这让她有些生闷气。
第二件事情,则是对希露充满了不直说的敌意,没有攻击性,但是只要和对方相关的事情,就会表现得冷若冰霜,比自己AI时期还要冰冷。
“别这么盯着我,小丫头,好像我抢了你的男孩一样。”
希露举起五只手,表达了无奈。
“他蠢得要死,我宁愿跟我老爹一起去教欧格林从1数到9,也不想再教他一次灵能基础理论!”
但没用,零还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关于零和楚行的故事,会放到番外去写。)
(感情线不是这本书的主线,但是也可以当作餐后甜点,偶尔吃点甜点也是快哉快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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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巩固了泰拉动荡后,第五年,【帝皇冠军】楚行,携带黑色圣堂的数支远征军,离开泰拉,抵达要塞世界,卡迪亚。
期间,楚行与黑色圣堂四连首席技术军士,修斯兄弟,前往火星铸造世界。
原体会见机械神教大贤者,贝利撒留·考尔,也顺带让他见见自己的弟子。
两人深入讨论数月,关于罗伯特·基里曼留下的原铸阿斯塔特计划,从风险到成果,优势,再到如何推行下去,深入的讨论。
数月后,楚行与考尔皆是达成了满意的结果,就此离去,原体对于大贤者的原铸计划提供了不遗余力的支持。
要两边下注,没有任何人能保证,自己去往万年前就一定能力挽狂澜。
30k要搞好,40k也要搞好。
傲慢是原体最大的弊病,还好楚行就不是天生原体,甚至他就是一个普通现代人。
一万年前的战争,获得胜利,逆转未来....就连帝皇都不可能打这个保票,否则他现在也不至于坐在黄金王座上了。
当楚行的舰队离开火星,修斯也就自然而然的晋升为了黑色圣堂如今至高圣殿的一员。
不再是四连的技术军士,而是战团的首席技术军士,【铸造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