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铜要塞、狮王之傲酒馆,忙碌了一天的卡班哈敲击着吧台,向酒保要了一杯血酒,眼中没有半点被放逐的怨恨,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
帝国人并非全部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有大量世界还处于正常状态,甚至有的世界都不知道大叛乱发生了,还以为帝国在打大远征。
而恶魔也并非刻板印象中的无脑生物,像屠夫之钉形态的恶魔,满脑子全是毁灭世界的疯狂念头。
当然,恶魔确实颠,但颠归颠,恶魔也有自我意识,也有属于自己的个人生活,并且因为恶魔是自亚空间中诞生的,他们对欲望的追求更为渴望。
“哟,这不是卡班哈大人吗!怎么?你又被圣血天使打的屁股尿流了。”
“切,你们懂个屁,我这不是被圣血天使放逐的,而是被那群泰伦虫族打了。”
此言一出,众魔纷纷笑出了声,大笑卡班哈真是不要逼脸,与圣血天使缠斗了整整1万年不说,现在竟然连虫子都打不过,你是来搞笑的吗?
可卡班哈非但不恼,反而颇为鄙视这群没有追求的同类:“你们懂个屁!根本没有体会过那种感觉,那该死的笑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圣吉列斯的子嗣只有我能干,虫子算什么东西?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抢夺我的猎物,谁都不行,只有我!”
卡班哈是这样的,每次被放逐回来后,都会被其他嗜血狂魔狠狠嘲笑,来欣赏他这副痴汉面孔。
但大哥不叫二哥,如卡班哈这样的痴汉舔狗,嗜血狂魔中比比皆是,以至于很难不令人怀疑,恐虐和黄皮子是不是做了什么py交易,甚至出现了许多地狱笑话。
“是谁在亚空间突袭奸奇,拯救了基里曼大人?”
无数极限战士热情地回答道:“是恐虐!”
“是谁在桥上假装与帝皇鏖战,趁机在色孽手中抢夺原体安格隆与欧米茄,最后把他们放归帝国?”
无数吞世者与部分极限战士高声回应起来:“是恐虐!”
“是谁在巴尔打的虫子丢盔弃甲,保卫了巴尔要塞一方平安?”
圣血天使与十万灰盾站了出来,高声喝彩道:“是恐虐!是恐虐!”
“是谁在欧克塔琉斯一击爆掉了整个欧克塔琉斯兽人帝国首脑?”
这下基里曼也站出来了,大声吼叫道:“是恐虐!”
“是谁突袭纳垢老巢,助力帝皇火烧纳垢花园?”
卡尔加奋力挥舞着动力拳头,同咒缚军团一起,几乎把嗓子喊哑了:“是恐虐!”
真不怪另外三个邪神怀疑祂们中出了一个叛徒,实在是这群红皮莽子出现的实在是太及时了,简直像计划好的一样,而且这并非没有证据。
众所周知,帝国以纯洁颅骨为荣,脑壳装饰这种东西遍布帝国上下,恐虐魔军的口号是“血祭血神,献颅神座”,帝国又喜欢把异形头骨垒成京观震慑宵小,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而且狗头人是出了名的鲜血不问来路,颅骨不问出处,这条猩红大狗子还是个赌狗,特别喜欢抽卡,不管是人是魔,就算自家恶魔被星际战士砍死了,也会颇为感慨的为其赐下赐福。
一口饮下杯中血酒,被放逐而归,处于虚弱状态的卡班哈无所事事,便掏出他珍藏许久的那张天使相片,露出痴汉傻笑:
“等等,话说我之前就想问了,当年我走的时候那二位就在打,怎么我被放逐回来后还在打,阿扎利尔那个混蛋呢,他不是说要把酒款送给我吗,不会为了赖账,带着他老婆跑路了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阿扎利尔早跑了,至于吾主为什么还在和那位大人打架,这已经是第二回合了。
话说你想不想赚点外快,我这里有条路子,现在拉人头去燃烧军团报名可以换邪能水晶,咱们可以组建个捕奴队,把另外三家的那群废物玩意儿抓去换赏钱。”